叹。
”第三名死者张知归,乃县衙主簿。死者被发现于自家秧马泥浆池中,背上刻有血字:'春贷一斗,秋夺三釜'。经查,凶手利用改装的秧马,暗藏金属套索,实施谋杀。“
楚辞空顿了顿,继续道:
”张记铁匠铺的铁匠说,吴老河当时谎称为了防止农具在田里受损,需要改装。铁匠并未多想,按吴老河给出的图样打造了这套装置。卑职后找来图样,图样与秧马底部的改装完全吻合。"
陈知州听后暗暗点头。
"第四名死者冯延吉,乃县丞。死者身披蓑衣,口鼻塞满发芽稻谷,双手反绑,悬吊于粮仓房梁。经查,死者是被勒死后悬挂。蓑衣上浸漆树汁,与吴老河家制作蓑衣的方法相同。"
“卑职查验现场,发现凶手挖开排水沟,潜伏进粮斗之内,待冯县丞清点陈米之时,将其伏杀。”
楚辞空结合自己的推断,详尽清晰地剖析了吴氏一家针对四名死者的作案手法、动机与伏诛过程。
陈应麟听完,目光转向吴老河与周氏。
"人犯吴老河、周氏,对楚捕头所言,可有异议?"
面对如山铁证,吴老河与周氏对杀害陈长庚、张知归、冯延吉三人的罪行供认不讳,却坚称李氏之死纯属意外。
"李婆子撞见我儿勒死陈长庚,惊慌失措要去报官。我儿一时情急,本只想捂住她的嘴,不料她挣扎间放声大喊,我儿怕她引来官府,这才…"吴老河声音低沉,"我儿本无意害她性命。"
话音刚落,吴老河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颤抖:
"我等虽认罪,但青苗法之害,不得不说!"
陈应麟眉头一皱,正欲喝止,吴老河已泣血控诉:
"青苗法本为惠民,却成了害民之法!官府强制百姓借贷,擅自提高利率。我等贫苦农民,伸冤无门!"
周氏也哭诉起来:
"张知归、冯延吉更是贪赃枉法,盗卖官粮,中饱私囊。乡邻们为了偿还高额利息卖儿卖女,甚至饿死道旁,他们却视若无睹!"
吴氏夫妇声声血泪的控诉,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在旁听百姓的心上。堂下顿时一片哗然,同情之声、咒骂贪官之声此起彼伏,更有不少人感同身受,潸然泪下。
"肃静!"陈应麟猛拍惊堂木,怒目环视。
堂下渐渐安静下来,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楚辞空待堂上稍安,拿出从云台峰拾获的纸片。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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