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难色:“楚辞空,漕运乃朝廷命脉,岂能轻易干涉?”
“大人,若冯县丞真借漕运之便贪污官粮,不仅有损朝廷利益,更会激起民怨。”楚辞空正色道,“眼下已有四条人命,若不彻查,恐怕后患无穷。”
钱县令踱步良久,终于点头:“准了。但切记点到为止,莫要牵连太广。”
楚辞空心领神会,抱拳告退。
仓场务临近渭河。楚辞空带着孙诚和陆昭、陆晦快步赶到时,已是午后时分。
“何人擅闯仓场务?”一名身着绿袍的中年男子拦住去路,面色不善。
楚辞空亮出腰牌:“华阴县捕头楚辞空,奉钱县令之命前来检查漕船。”
“我乃仓场使王德,负责此地漕运事务。”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楚捕头,漕运乃朝廷要务,岂是你一个小小捕头说查就能查的?”
楚辞空不卑不亢:“王仓场使,本捕头正在查办冯县丞命案,有理由怀疑案情与漕运有关。若王仓场使阻挠,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王德脸色微变:“此言差矣!本人只是按规矩办事。既然楚捕头有钱县令手谕,那请随我来。”
仓场务内停泊着三艘漕船,每艘约有三丈来长,船身漆黑,船舱上覆盖着厚厚的油布。
“就是这些船?”楚辞空问道。
“正是。”王德勉强挤出笑容,“这些漕船每年往返数次,运送税粮至京城。”
楚辞空示意陆昭、陆晦上前:“掀开油布,我要检查船舱。”
王德急忙阻拦:“楚捕头,船舱内装满了即将启运的税粮,若有闪失,你担当不起!”
“王仓场使如此紧张,莫非船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楚辞空冷笑,“陆昭、陆晦,动手!”
两名亲卫利落地掀开油布,露出船舱。舱口处堆满了麻袋,每个麻袋上都盖有官印。
楚辞空跳上船,仔细检查麻袋。表面看来,这些确实是装满粮食的麻袋。
“楚捕头可满意了?”王德松了口气,“如无其他事,还请离开,以免耽误漕运。”
楚辞空却不理会,而是俯身敲击船舱底板,仔细聆听回音。
“奇怪,这回音不对。”楚辞空皱眉,继续敲击不同位置。
突然,他眼睛一亮:“这里!”
楚辞空指向船舱中部:“这一段的回音与其他地方不同,底下应该有夹层。”
王德脸色大变:“胡说八道!这船是朝廷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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