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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殓房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楚辞空站在殓房外,晚风吹过,带着一丝水汽的微凉。
钱县令最终采纳了楚辞空的判断,他轻轻拂胡须,转而挥手示意衙役退开几步。
“竟有这般曲折。”钱县令沉声道,“传令,即刻封锁现场,重新勘查每一处痕迹。”
一名衙役匆匆离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谁能想到竟然翻案了?
“另外,派人去安抚王氏,告知她本官一定会严查真凶,绝不姑息。”钱县令补充道。
楚辞空站在原地,镣铐依然在他手腕上晃荡。钱县令注意到了,顿时有些尴尬。
“来人,给楚秀才解开镣铐。”他咳嗽一声,摆出官威,“鉴于新发现的证据,楚秀才已洗脱嫌疑。”
一名衙役上前,打开了那沉重的镣铐。楚辞空活动着发麻的手腕,心中暗自庆幸现代医学知识在这时代能派上用场。
“楚秀才,”钱县令此刻对楚辞空的称呼都变了,语气也客气了不少,“依你之见,这凶手…会是何人?”
楚辞空沉吟片刻,脑中飞速整理着思路:"从死者颈部扼痕和指甲内的麻丝看,凶手应是成年男性。这种深褐色麻布多为劳作者所穿,而能在河边迅速行凶遁走,必定对周围环境熟悉。"
“生员以为,可从两方面查起。一查与李氏平日有接触的男子,尤其品行不端者;二查常年混迹河边等偏僻之地的人。"
钱县令捻着胡须,点了点头:“嗯,所言有理。本官会立刻派人去查。另外你不必如此客气,以后称学生即可。先前你说有人追逐李氏,可记得什么细节?”
楚辞空努力回忆了一下原主那模糊的记忆:“天色已晚,看得并不真切,只觉得是几个黑影,似乎不止一人。”
钱县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凶手不止一人,那案情就更加复杂了。
他看了楚辞空一眼:“楚秀才,你虽洗脱嫌疑,但此案未破,还需暂住县衙。一来保障你安全,二来…”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实不相瞒,本县缺一验尸仵作,你这本事…”
话未说完,他看向楚辞空,似乎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楚辞空知道他想说什么,在这时代,仵作是贱役,让一个读书人去做,确实有损体面。
可县里缺个像样的仵作,而自己恰好懂些验尸之术。
作为穿越者,楚辞空心中早有盘算。这份职业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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