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没死,他被救护车带走了。
我也清醒了过来,但我的内心里没有丝毫的悔意和恐惧,我只有无限的痛快感。
我只恨没有多朝他脑袋上多拍几转头,好让小满姐彻底脱离苦海,哪怕我进去伏法也在所不惜。
小满姐拉着我哭了很久,她担心我会因为故意伤害而吃牢饭,而我反问她这些年赵铁柱对她的伤害又算什么?
算你林小满罪有应得?
……
凌晨七点,我站在医院门口,晨雾正从梧桐叶间滴落。
手机震动,是辅导员发来的短信:“假条已批,注意安全。”
我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期,因为我还有一件事没做成。
那就是搞清楚父亲的死因。
这些日子里我一直怀疑一件事,我怀疑是赵铁柱害死了我的父亲,我从楼下麻将馆婶子口中得知,赵铁柱曾在工地上欠了十六万的高利贷。
但父亲死后,他很快就抹平了这笔账。
我没有理由不怀疑他是蓄谋已久。
重症监护室里,赵铁柱缠着绷带的脑袋歪在枕头上,浑浊的眼球映着我染血的T恤。“小杂种......”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没弄死老子,是你的错误......”
“赵叔,我马上就要进去蹲劳子了,后半生可能就要在里面度过了,走之前我有一事不明。我爹的死…”
赵铁柱发出极为难听的笑容,他几乎要笑到断气。
“不错,没想到你还是个有脑子的人,你爹的死确实不是偶然,他的死是必然的,就算我不动手,也会有别人来做这件事,这个钱我不拿白不拿啊,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侄儿!”
我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但我却表现的平静如水。
我凑近他耳边:“我爸总是喜欢把工地的水泥打厚半公分,知道为什么吗?他说,踩在水泥地上,才不会飘。”
我说完后就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时,小满姐正蹲在台阶上双眼空洞无神。她的蓝布围裙上沾着新鲜的血迹。“要下雨了。”她头也不抬地说。
“嗯。”我蹲下身,触到她后颈未愈的伤疤:“跟我走。“小满姐突然甩开我的手,“走?走去哪?你以为穿上这身皮就能救人?你现在全毁了!你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
远处传来闷雷声,小满姐突然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哭腔:“知道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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