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筠为了维持体面，一直在旁敲侧击。
直到车子停到小区门口，冉阳才终于反应过来，对面是在问他和林灿“深入交流”的频率。
冉阳红着耳尖，说自己和林灿从头到尾都只做过一次，就是那一次让他产生了对林灿负责的想法，也是害他一直提心吊胆的罪魁祸首。
要是林灿在场，他肯定要出声解释，他有原主的记忆，知道那仅有的一次也是设计陷害，实际上原主压根连碰都不乐意碰冉阳。
“方便再问一下，你们那次，谁是进攻方呢？”谢筠依旧含蓄。
冉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时候我喝醉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身上没有不舒服，那只能是他……”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冉阳才会对林灿百般退让，让林灿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他的尊严。
那边的谢筠跟着冉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说：“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冉阳尴尬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后知后觉。
为什么谢筠要打听这些？
*
“戚总，打听到了。”谢筠放下手机，敲门走进戚渊的办公室。
戚渊把手上的文件一合，朝着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调随意却又带着贵气，“说。”
“就一次，林先生在下面。”谢筠说完就垂下脑袋，藏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
谁能想到，他一个外国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年薪百万的高级秘书，有一天也要被派出去打听这方面的事。
“哈？”戚渊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冉阳那小胳膊小腿，还压得住林灿？有一米八么他？”
说到一米八这个数字，戚渊甚至还纡尊降贵的用自己的身高比划了一下。
这话谢筠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回一个尴尬而又不失分寸的微笑。
“你给我留意着，等他们离婚，林灿没了经济来源，肯定会来找我。”
看完林灿的生平资料，戚渊语气里的志在必得都多了几分。
毕竟比起冉阳一个二线小艺人，他戚渊明显是个更好的选择。
谢筠应了声好，转身退出办公室，带上门的时候又听自家boss在嘲笑某个要跟林灿离婚的傻子。
“结婚这么久只做一次，真是肉送到嘴边都不会吃，换做我……”
剩下的话，谢筠表示不想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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