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瞬间爆发出的速度肯定不如全力爆发那样快,但是胜在可以长时间的维持这种状态,让本来就跑的很快的郑朝熙,速度上更快一筹。
而且关于他体内的炁,还有一个特殊的状况。根据吕尘远留给他的书信中写道,炼体流修炼至最高境界时,体内一共会产生六股炁,分别对应体内的六腑。这六股炁,每一次新生的炁,都会比之前的炁数量上多出一倍,这个比例是恒久不变的。而郑朝熙体内的炁却是完全违背了这个定律。
当他体内新生出第二股炁以后,之前的第一股炁竟然也开始不停的壮大,直到与新生的第二股炁数量大致相当时才稳定下来。这种情况吕尘远在书信中可是没提,而因为吕尘远的提醒,郑朝熙又不好询问其他人,只好将疑惑压在心底。
而他估算了一下,现在他体内炁的数量要比普通的二炁炼体流多,却比三炁境界的炼体流少一些。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强压了同境界的二炁炼体流一头。
也正是因为他内体炁的数量现在已经很是雄厚,才可以施展出这种小技巧,连续不断的使出踏虚步。
一路施展踏虚步,一路胡思乱想,临近中午的时候,郑朝熙赶到了抚远城。抚远城虽是西北的大城之一,但是街道结构却很简单,横竖各两条主干道,将整个抚远城画成一个井字。郑朝熙虽然只是第二次来,倒也算轻车熟路。
因为天气恶劣,抚远城内也是没有多少行人,这种时候,除非一些逼不得已的原因,没有谁乐意走出温暖的房屋。
郑朝熙一路疾行,来到了来过一次的百草堂。
这种天气,百草堂竟然还在营业,倒是省去了叫门的麻烦。郑朝熙跨步迈上台阶,大门的外边挂着两条厚棉布做成的门帘,可以挡住寒风。掀开门帘,伸手推开两扇关的严严实实的大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药堂的伙计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见这个时候竟是有客人上门,料想多半是急症,赶忙迎了上去,一边替郑朝熙打扫着身上的雪,一边询问道。
“这位公子您是寻医还是问药啊!要是寻医可是不巧了,今儿坐堂大夫没来,您要是家里人得了急症,小得这就陪着您去寻大夫去。”
郑朝熙扫干净身上的落雪,摘下罩头的披风,笑着对小二说道。
“公子我既不寻医,也不问药。我找掌柜的!”
伙计看清楚郑朝熙的长相,也是他做伙计的时间长了,练就了一副见面不忘的本事,顿时笑道。
“呦呦!这哪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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