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的抬头看向吕尘远。
“感觉不错吧!这一碗药花费不菲,都是在黄都尉那里借的银子买的,记在你的头上了,以后记得要还的。”
吕尘远笑眯眯的说道。
“我会的!”
“现在下地走一走吧,躺时间久了,刚刚的罪就白遭了。”
郑朝熙闻言,便起身下床,走到营帐外边的空地上。刚刚喝下的汤药真的很是神奇,这才一会的功夫,身体已经不再像最初哪般疼痛,只是如果用力过猛,还是会有些疼,但都已在忍受范围之内。
绕着营帐走了几圈,身体已经恢复如初,郑朝熙不禁在心中再次感叹那副汤药的神奇,如果他知道这一副汤药所花费的银钱数量,说不定会被吓一大跳。饶是以吕尘远在皇宫生活多年,见惯了挥金如土、荣华富贵,仍是多少有一点肉痛,当然,这里面最受伤的还是黄裳,毕竟花的是他的银钱。
见郑朝熙恢复的差不多了,吕尘远便叫他过来一起吃早饭。
早饭十分的丰盛,一盘馒头、一大盆稀粥、十多个鸡蛋、一盘酱肉、一碟咸菜。郑朝熙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坐下便开始大口吃起来,吃得很快,因为确实很饿。吃得很仔细,因为不想浪费。
吃过早饭后,郑朝熙去取了一本书,围着营帐一边转圈一边读书,同时按照吕尘远交给他的呼吸吐纳的方式调息。
一直到了中午,吃过午饭,睡了一个时辰。下午又是和早晨一样——跑步。然后,又是吕尘远把他扛了回来。跑步晕倒喝药绕圈读书如此周而复始,住在周围的军卒也渐渐注意到了,这一奇特的景象,由最开始的指指点点议论嘲笑,到最后见多不怪视若平常。
三个月后,郑朝熙已经可以做到跑完一个时辰不晕倒,吕尘远见状马上将时间延长至一个半时辰,然后...吕尘远扛着郑朝熙回到营帐。
半年后,两个时辰...扛回来。
一年后,三个时辰...扛回来。
两年后。
清晨,太阳似乎也还没睡醒,远处已经露出了一缕微光,但却懒洋洋的不冒头。
郑朝熙赤裸着上身,穿着齐膝的短裤,背着一个小布包,迎着太阳即将出现的方向匀速的奔跑着,时不时的从身后背着的小布包里取出一个剥完壳的熟鸡蛋或是馒头塞进嘴里,他已经跑了一个时辰了,此时他呼吸均匀悠长、胸膛的起伏暗含某种节奏。每一步落下,便会有大滴的汗珠掉落在尘土了。
自从一年多前,郑朝熙能坚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