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
潘老头轻笑一声，指了下宋安宁裙摆：
“小姑奶奶，你这衣服上沾着血呐。
瞧着还是一击致命，血才会喷成这个样子。”
“……”
宋安宁低头检查，就见裙子侧边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不仔细看还真就看不出来。
“杀了几个？”
“三个。平安镇县令朱源的儿子还有两个侍卫。
其余的我可没动手，人偶杀的。”
二人席地而坐，宋安宁跟他详细讲述了下书院发生的事，听了潘老头怒气直达天灵盖。
“确实该死！
朱源是朱家一个旁支，同川府朱家依附崔家活着。
如今崔家没了，朱家如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根本没空管朱源的事儿，死了也白死。
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一句，常在江湖上，做这样的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一个不注意就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以后杀完人记得洗澡换衣裳，不能再像今天这样。
今日你进院，我和你两个师姐第一时间就看到你裙子上的血迹，若是让旁人看到可如何是好？”
宋安宁心有余悸，也后怕起来。
天下之大，江湖之广，最不缺奇人异事。
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拥有空间和系统，能够保命。
可万一这里除了她和潘老头，还有人拥有更厉害的系统，且是对立关系，那他们的结局又会如何？低调苟着方为上上策。
“只此一次，以后绝不再犯。”
“嗯，小心驶得万年船。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拥有系统是件好事，可若被别人发现，或是因有了系统而骄傲自满，那就成了祸事。
今日我说的话你要牢记。”
“一定！”
宋安宁站起来，朝他郑重行了一礼。
潘老头是把她当成自己人，才能推心置腹地说出这些。
而自己确实做错了，错了就要反省，并及时改正。
“好啦好啦，干嘛行这么大礼。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心里有数，我也不多说。
行了，睡觉去吧，那屋里有新被褥，还没人住过呢。
好好睡一觉，再起来做事。”
“你不是要同我讲皇上和苏宸他们的事吗？
不说的话我睡不着。”
“……”
潘老头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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