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的四肢已经被简单处理过。
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
此时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微颤。
眼中闪烁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未来的绝望。
双眼死死盯着一名国安人员。
看着他拿出一个金属盒子，看着人家从里面拿出一支冷藏的针剂。
然后，四哥的声音中带着颤抖，问，“这是什么？”
“吐真剂。”
那名国安人员居然笑呵呵的解释，“它可以让一个人听话，但也有可能会让一个人变成傻子、白痴，不管结果如何，对大脑都有伤害。”
“对了，你知道医院对患者的全麻吗？对，就是那种全麻后苏醒，会无意识的说出心里话。”
“注射了吐真剂的人，就和那种状态差不多，但是比那状态要可怕，问你什么，你就会说什么，只要大脑内的记忆没有被彻底消除，连你小时候尿过几次床，你都会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四哥全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恐。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让他无法呼吸。
“还不说吗？”
始终坐在一旁，正吸着烟的肖阳，正看着他。
“哈哈……”
四哥恢复了平静，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恐惧。
瞅着肖阳，眼神嘲讽，“吐真剂真的那么神奇吗？”
肖阳惊讶，不答反问，“是什么让你不怕，家人？”
“对啊。”
四哥居然笑着点头，“他们会生活的很好，无忧无虑，荣华富贵。”
“不行啊。”
肖阳笑了起来，“你不说，他们都要死的。”
“你……”
四哥表情凝固，“不是警察？”
“我是啊，谁告诉你警察就不会去灭人满门？”
肖阳笑的更开心了，“对了，重新介绍一下我的另一个身份。”
变戏法一样，他只是一抬手，一本黑色证件本出现在手中。
不是警察证，而是侦察证。
国安，特勤！
四哥的脸陡然间失去所有血色。
警察说灭人满门，他不会信的。
但是国安，他信。
这世上有什么是锦衣卫不敢干的？
没有！
“可是，你们还是不敢啊……”
四哥惨白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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