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知道错了。”
“行了。”时浅不耐烦的打断,“你知道错了这句话,上辈子我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可每一次你都四星不该,你在我面前毫无可信度可言,这辈子就不要再说这些无意义的话了,真的让人很烦。”
时浅说出来的话毫不客气,一点都不给江逐月留面子。
江逐月面如菜色。
“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她沉默了。
时浅不想和她共处一室,反正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不如就早早出院。
在研究院呆了半年,她都有八年没有看到爸爸妈妈和哥哥了。
这只想马上回家看到他们。
八年过去,他们怕是都快认不出她来了吧?
时浅下床,穿上鞋就要走。
江逐月猛地站起来,“浅浅,你这是要去哪?”
“回北城,见我爸妈。”
江逐月内心苦涩,明明她才是浅浅的妈妈,可是浅浅却叫别人叫的那么亲热。
江逐月拦住时浅,犹豫道:“浅浅......”
时浅有些不耐烦,她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江逐月。
“你还有事?”
江逐月抿了抿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浅浅,你能不能给你哥出具一份谅解书?”
时浅突然冷嗤一声,“他伙同别人挖我的肾,你还要我出具谅解书?”
江逐月也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可是,“可是他是你的亲哥哥啊,你看你现在不是没事吗?难道还真的忍心看着你哥哥因为这点小事坐牢吗?”
“你是华国最年轻的天才科学家,只要你一句话,我相信法院肯定会从轻发落的。”
“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哥哥,好不好?”
“够了!”
时浅突然一声怒吼。
“我可怜他?那谁来可怜我?”
“你也知道他是我的亲哥哥,他帮着外人要挖我的肾,他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上辈子我被他诬陷坐牢五年,入狱前在林家被他羞辱三年,出狱后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我这辈子没有主动找他算账都是我仁慈;如果他不来招惹我,我也当他就是个屁,不跟他计较。”
“可他是怎么做的?他要挖我的肾,让我变成一个残疾,你居然还让我原谅他?”
“江逐月,你不是不知道我对变成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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