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任何一位。可为什么会拨通那个阴森的地方?茶几上的香薰蜡烛明明灭灭,烛泪在陶瓷托盘上凝结成诡异的形状,像极了某种扭曲的鬼脸。
客厅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银色欧式挂钟泛着冷光,罗马数字在幽暗中仿佛跳动的符咒。
“嘀嗒嘀嗒”的走时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指针精准地指向十点整。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雨幕褪去后,路灯把远处的街道晕染成惨白的颜色,海浪拍岸的声音混着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红望着漆黑的电话,喉咙发紧,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掐住她的脖颈,让她连吞咽口水都变得艰难。
“咚!”
更令王超和小红感到恐怖的是,卧室两面的墙壁上,都被画上了一福可付的画:一渾身血徳的女人拝在房染上上自糸了,人地身上流橋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半边天.....
正在此时,许安然的卧室里突然炸响一声沉闷钝响,像是重物轰然倒地,又似骨骼碎裂的闷响,在死寂的空气中炸开。小红手中的瓷杯“当啷”坠地,瓷片迸溅的脆响与方才那声巨响交织,惊得她寒毛倒竖。
直觉如毒蛇噬心,她仿佛已经看见许安然苍白的脸,喉间泛起阵阵寒意——太太一定出事了!
她跌跌撞撞扑向电话,指甲在按键上方悬停时,机身突然剧烈震动,“嘀嘀”声响如催命符。
来电显示泛着幽蓝冷光,“王超”三个字在黑暗中诡异地跳动。小红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颤抖的指尖按下接听键的瞬间,仿佛触到了冰凉的尸体。
“小红吗?太太在家吗?
”电流声裹着王超的声音刺进耳膜,那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隐隐还透着不耐烦,仿佛许安然的安危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太太她......她......”小红突然剧烈地抽噎起来,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她流了好多血,地上、墙上全是......像被妖怪吸干了血一样!”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后,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流血?”,随后轻飘飘一句“你别害怕,我马上回去”,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放下电话,小红蜷缩在墙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窗外暴雨不知何时停了,霓虹灯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染成诡异的色块,像极了许安然涂着蔻丹的指尖。
远处海面泛着青白色的光,海风裹着咸腥气涌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