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血激荡的征兆。
你体质本就极阳,那肉补得太猛,灵气和血气搅在一块儿,自然难以安眠。”
“你从小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比如摔不坏,病不生?听说过你爹娘的事情么?”
秋辞镜沉默了片刻,摇头:“我小时候并无什么异样,娘也从未告诉过我有别的爹娘。”
韩大力望着秋辞镜眼神中微微跳动的火光,忽然笑了:“你知道修行是怎么回事吗?”
秋辞镜看向他,眼神清澈,带着几分沉稳:“意味着拥有守护自己与在意之人的力量。”他顿了顿接着道。
“然后让碍眼的灰飞烟灭,让挡道的尸骨无存。”
韩大力眼神闪过一丝玩味:“……你说的倒也对。”
他抿了口酒,喃喃道:“这世上生灵万千,但真能修行的,不过万中取一。
有灵种者可修,有奇骨者可炼,有异血者则天生通窍……而你,小镜子,吃进灵气能撑得住,睡不着却不走火……这不是运气,是命数。”
秋辞镜眉头微皱:“我该做什么?”
韩大力认真看了他几眼,缓缓道:“我可以教你一套吐纳法,能帮你把体内乱蹿的气血慢慢导入窍脉,不至于伤身。
它不值钱,是早年一位老兵教我的法子。但若你真走得远,也许将来能凭此悟出自己的法门。”
“不过……”他忽然咧嘴一笑,“我教你,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
秋辞镜望着他,语气平静:“你说。”
“别学那些宗门弟子,一天到晚眼睛长到天上去。我韩大力这人不识字,不懂礼,但也知道,做人得记恩。”
他把酒壶递过来,笑道:“将来你有出息了,别不认得我这张老脸就成。”
秋辞镜接过酒壶,却没喝,只是点头。
韩大力满意地一拍他肩膀:“那好,从今晚起,咱们就是半个师徒。”
他转身从随身包袱中摸出一卷油纸,展开,上面画着一幅幅简陋人像图:站、坐、呼吸、手势、气流路径,尽是粗笔草画,却暗合吐纳之理。
“照着这个来,一炷香内,只吐不纳,养精固气;再一炷香,缓纳轻吐,引气归窍;最后静坐养神,令灵气沉入体表。”
秋辞镜看着那油纸,忽觉心中某根弦被轻轻拨动。
这份传承粗糙无比,但正因如此,那股“野路子”的淳朴与直觉,反倒贴合他那躁动的本心。
韩大力盯着他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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