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气息轻咳一声，心里一阵后怕，刚才他有心试探，没想到差点弄巧成拙。
张同天也没好到哪里去，额头出现了一圈细密的汗珠。
“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有下一次，有问题吗？”周怀衍冷着脸看着两人问道，类似直接命令的语气，丝毫没把两人的身份放在心上。
两人身份尊崇都是要脸的人，没有人吱声，周怀衍全当默认了，否则他不介意灭了两人，大不了找个隐秘的地方沉睡几年。
“圣灵教终究只是一教之力，没办法和整个大夏国相比，我建议两家合作信息同享，找到青铜古灯后一起参悟，若有一家想独吞，就将消息曝光，我想你们任何一方也挡不住全天下九品武者的围攻吧。”
张同天张口欲言可对上周怀衍冷漠的眼神始终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可以！”夏皇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这个提议对他来说占了大便宜。
“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既然合作，那朝廷就不得再打压我圣灵教。”
张同天见无法拒绝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便趁机某些好处，大夏建国后为了能稳定局面，对宗教门派的监管打压力度不可谓不大。
圣灵教在大夏国之前，算得上一等一的大教，鼎盛时可左右一国生死，现在面对朝廷的打压，只能转为暗地发展，可想而知这些教派的日子有多苦。
夏皇对此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思考片刻才开口：“不得为祸一方，不得阻碍朝廷办事，否则杀无赦。”
“没问题。”对于这两点张同天没有反驳，他知道这是夏皇最大的让步了。
而一旁的周怀衍心里为这圣灵教默默地点了根蜡烛，对方已有取死之道，双方合作的时候夏皇肯定不会出手，等找到青铜古灯夏皇进入九品上，必然会对付圣灵教，那时候圣灵教全都变成活靶子了，想要反抗都做不到。
根据他对夏皇的了解，获得青铜古灯的时候，必定会做手脚。
当然这一切都和他无关，如今他推演的功法已经完全超脱了这些人的修炼体系，寻找青铜古灯只是为了九品上的修炼方向，有了参考才能方便他把功法推演下去。
三方势力，周怀衍和夏皇两人都怀着八百个心眼，就张同天被拿捏了，也是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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