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的线索表明,去年五月,宁来福去找冯天德时,冯天德看出他身上有灵尊施展某种手笔的痕迹,虽猜不透这种手笔是何,又为何,但冯天德都打算利用一番,借此来在朋来镇和蓬莱观的对峙中占据优势。」七号道,「所以他拉拢收买宁来福。」
「但他也知道宁来福不会轻易背叛永生之神,他也不需要宁来福真的信仰灵尊,他只想要宁来福无法拒绝他一些不直接关乎永生之神的安排即可。」
「七月十五后,宁来福按照冯天德的吩咐,拿着那枚蓬莱观的符箓去了海边教堂,装作驱鬼后痴呆。」
「李家二太爷在发现宁来福痴呆后,更是将他留在教堂,多治疗了几日。如此,那枚符箓便发挥了最大的效果——以灵尊之力,污染了永生之神的信仰之地。」
「自那以后,凡是去教堂祷告的镇民,都会在聆听永生之神教诲的同时,也听到一丝对永生的质疑。」
「有些意志不那么坚定的,便暗中转变了自己的信仰,也丧失了永生的能力。这类镇民到现在来看,已在朋来镇不算少数
。」
「而这枚符箓也就像是一盏油灯,要想激发点亮,消耗的自然是宁来福这根灯芯。所以即使当时他没有痴呆,日后,也会慢慢变成浑浑噩噩的样子,只偶尔可能清醒。」
黎渐川诧异道:「冯天德知道宁来福身上有灵尊某种手笔,还让他当灯芯,消耗他?」
小纸人晃晃脑袋:「这个问题应该算第三个了吧?但答案太过明显,没什么价值,你再想想可能就知道了,所以我也可以告诉你。很简单,冯天德代表的是蓬莱观,但不一定是灵尊。」
「信仰这东西,不挖出心来看看,谁又知道是否真的虔诚,毫无私意?」
话音落,黎渐川的脑海里便瞬间浮现出了昨天傍晚他见冯天德时,冯天德最初的那一番棋盘黑子白子言论。
对于棋手来说,只有弈棋的双方势均力敌,才能长久地感兴趣地将这盘棋下下去。若一方优势太明显,一方劣势太明显,那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投子认输便可。
而冯天德与蓬莱观,绝非棋手。作为棋子,没有谁会愿意自己失去价值,被抛弃。
黎渐川沉吟道:「他以宁来福污染了永生之神的一部分镇民,是占了优势,但又恍若不知地消耗掉了宁来福这一灵尊的安排,把这优势削减了一点。一来一回,他或许占优,却绝不多。」
「这盘棋,仍能继续下下去。」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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