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惊骇,就差跪下了,支支吾吾道:“昨天夜里二老爷走了后,我就锁了门,原想着……原想着前半夜没事,我只回屋里躺一会儿,就一会儿,就接着好好看门,但没成想一下就、就睡过去了……”
“我睡觉死,鼾声也大,还关了门,虽没锁,但、但还是听不见有动静……”
黎渐川没从门房身上看出说谎的痕迹,于是顺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罗处长,公寓内的人固然有嫌疑,但季太太所见和门房疏忽在这儿,外来者也不完全清白。”
罗大拧眉。
“季太太,你没有看清昨夜那两人的模样,但可还有别人看见了他们,能为你的言辞作证?不是我冤枉太太,而是我们身上暂时还都有嫌疑。”黎渐川又看向季太太,说道。
季太太迟疑道:“这……当时走廊并无旁人。”
这时,同住三楼的那对年轻男女中的女子忽然开了口:“季太太不大可能是凶手吧。我昨晚热得难以入睡,半夜听见了季太太进出的声音,开门关门前后也不过隔了几分钟,做不到上去五楼害了人,再回转过来。”
“更何况,公寓里的厕所是在走廊最里头,和楼梯不在一个方向,这一点我还是分得清的。”
“至于是否有人上楼,我们房间虽离楼梯口近,但半夜关门开窗,隔了一层,若脚步声轻一些,是根本听不见的。”
别说年轻女子,便是黎渐川昨夜特意留了神,也没有注意到有明显的脚步声上楼。
季太太闻言笑着朝年轻女子道了声谢,又说:“罗处长,我看凶手不像是公寓里的人。昨夜那男人若不是赵先生,那说不准就是阮学智本人了。要是他杀,说不得就是他阮学智招了妓,又付不起嫖资,吵闹起来,被人推下了楼。”
“公寓大门是从外打不开,又不是从内打不开,约定了时间,妓子来了,阮学智下来开门,放人进来便是。”
罗大一言指出漏洞:“那这妓子是怎么走的?门房听见坠楼响动,起来开门时,大门是从内锁住的。五楼阮学智房间跳不得,一楼除房间内,都无窗,各个房门挂了锁,也没有掉锁的。”
“她难道还能无缘无故消失不成?”
季太太笑容落了落,道:“那就是罗处长该想的事了。我是觉着公寓内除了那赵成远,都是清白人家,做不出这种事。我们与那阮学智又没过节,好端端害他作甚。”
说到过节,罗大下意识看了黎渐川一眼,但却没开口提什么,只道:“论目前的证据,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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