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婆婆点头:“但更准确点,是被选中的那个人的脑内记忆和幻象有关。在今早之前我还无法完全确定这些联系,但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就算我回答不了你,等到宁准回来,也是可以给你答案的。”
“他特意点名选了这个房间门,就证明他已经猜到了房间门和大门上那盏红灯,以及每晚的大部分怪异遭遇之间门的关系了。”
“那盏红灯会选中特定的房间门里的人,并在夜晚的行进中,给予他一项有趣的权力——挖空记忆,变幻想为现实的阻碍。”
说到这里,彭婆婆有些疲乏地站起了身:“好了,你问的已经足够多了,长生。”
“我很乐意回答你更多的问题,但前提是,我们仍是朋友。如果你想清楚了,就在晚餐开始前到隔壁的房间门找我,我会一直在那儿。”
她走到门边,谨慎地贴耳听了一阵外面的动静,才缓缓拉开房门,向外走去。
在她的身影即将完全消失在房间门内时,她忽然听到背后的黑暗里传来了谢长生压得极低的声音。
“我记得,乐乐离开的时候才十岁。”
门缝里的背影一僵。
彭婆婆的唇角抿紧又松开。
“我知道。”
她说。
走廊上的光亮出现了刹那,又急促地消失了。
房门再次闭合,一切都无声无息。
不知过了多久。
谢长生收回钉在房门上的目光,靠墙半蹲下来,伸手捡起了那个纸团。
意料之内,纸团里面是一串境外的电话号码。
谢长生闭眼在自己的魔盒里挑挑拣拣了一番,掏出来一个雕刻着奇怪字母的打火机。
打火机喷吐着幽蓝色的火焰,大片怪诞不定的光影一道一道拉扯摇摆进谢长生缓缓睁开的眼瞳。
他的胸膛错失规律地起伏着,鼻息间门渐渐溢满了纸张燃烧的烟尘气,酸苦而又沉闷。
与此同时。
三楼杂物间门。
墙角歪倒的烛台被扶正,亮起一簇细小的光,将两道交叠的身影绰绰地拓上墙面。
随手把用完的打火机丢回杂物堆里,黎渐川屈膝坐到了宁准旁边。
在这相当短的时间门内,两人已经检查过了房间门里的所有边边角角,将最终获得的可能存在一定价值的线索都摆在了面前这张还算干净的瘸腿矮桌上。
它们主要是两样东西——粘着一枚指甲的小贝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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