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事吗？”查凡问，从桌前转过身来看着她。
韩柔青像是犹豫了半拍，然后小心地说道：“其实我有件事想求师兄帮忙。”
“说。”
“最近宗里祭坛那边测试古碑的机会又开始了，但据说要交不少灵石才行。
我积攒了很久的宗务贡献，终于换到一次机会，可你也知道，我的灵力不稳定，怕到时候无法掌控。
想请师兄陪我一起去……如果方便的话。”
查凡听完这话，当即意识到韩柔青说的“测试古碑”，恐怕不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黄木宗藏有数件上古遗物，其中最著名的便是一块记录灵根真伪的古碑，号称能测出灵根“潜力值”。
这一世他虽未亲眼见过，但前世听人提起过。
然而，测试古碑对外门极少开放，一般多用于内门精英，因此消息并不透明。
韩柔青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为什么会有机会？
“测试时间呢？”查凡抬眼问她。
韩柔青松了口气，似是对他的回应感到高兴：“就在明天傍晚。
位置是栖霞洞。”
查凡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只是问：“还有别的细节吗？”
韩柔青摇摇头：“这次听说是专门针对外门挑战赛的提前安排……可能希望我们这些参赛的人，有多一点公平机会。”
她有些尴尬地笑，“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公平。”
“明天下午我会去。”查凡语气平淡地作了最后的回应。
“不过你最好心里清楚，灵根这东西测试与否，都改变不了真实的情况。”
韩柔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更多，就此道别离开。
查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蹙起眉头。
外门挑战赛，内部格局微妙，突然临时参与古碑测试的一环，难免有猫腻。
而这个名额是否会直接限制参赛资格——如此涉及全局的变化，查凡不得不小心。
第二天下午，他准时来到栖霞洞。栖霞洞是黄木宗的极边区域，不少灵气幽薄的低阶活动都安排在这里，几乎是整个宗门资源的末端。
查凡远远看到洞口外围稀疏站着几名外门弟子，其中有一两个熟面孔，甚至早年曾戏弄过他的人。
韩柔青在角落里等着，面露轻松之色，朝他挥了挥手。
查凡走过去，只说了一句：“到队伍里排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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