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轻声说:“莫不是道友想要进宫?道友是修士,对北苍王府应有耳闻,想借王府身份拿进宫的接引牌。”
男人没有立即接嘴,而是单手扯开束缚的麻绳,手撑着脑袋看东占,破烂衣服也遮不住他宽阔的肩背。
“那我为何要进宫?”
东占停顿,思考片刻,摇头:“我不清楚。”
“姑娘认栽?”他咬重最后两个字,东占没有回应。
“虽然只对了一个,但也算姑娘赢。”扯开麻绳的男人走近,在东占面前蹲下,去拿时阙手上的糖葫芦。
时阙本不关心他,直到糖葫芦被拿走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的小孩师兄原来不是木偶啊,还会——”
一声巨响炸开,两人同时捏住糖葫芦串,连灵力都没有,单纯的力量对撞。
恐怖气浪让东占以为是两颗星球爆炸。
“你快放开!”东占打掉红脸娃娃的手。
“切,小孩儿力气不错嘛,咳咳,我只是看在、你你还要人抱着走的份上让你咳咳咳……”因为撤力过猛,男人强撑着不咳嗽,但收效甚微。
东占悄悄把时阙的脸掰过去,小体师兄情绪无常,要是真生气用灵力可就完了。
她扯回重点“道友既然说我对了一个,那么请告知东占李府还有哪些奇怪之处?”
男人也懒得啰嗦:“咳,就是刚刚说的怪病,生病的人会先难以入眠,这种情况会持续两三月,直到人如同白日活尸。”
无法睡眠等于逼人发疯,所以李府的人还是皇宫的人都身形消瘦,症状已经大面积引发。
“再严重一点就是鬼上身,他们会说各种胡话,还说得有模有样就像亲身经历过……听多了我都呜呜叫!”
男人抱着手臂,最后半句学着东占的委屈声调。
“道友短短几日摸清李府底细,果真不一般。”东占阴阳怪气。
“我看李大人是见不到了,听说他现在每晚都说自己要去跳湖,因为有人要烧死他。”男人继续说,“只有去找李家小姐帮忙,她还没症状,是为数不多清醒的人。”
东占:“既然已有目标,那道友为何一直呆在这里?”
“重点来了,我来的时候不小心烧了他们的后厨,李家小姐觉得我不是好人,一出去就会被抓。”
“……为何烧院子?”
“好吃的烧鹅在锅里,端起来时一不心油倒柴上,唉。”他转头惆怅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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