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爱华急眼了,“你这话说的,好像你的钱是你自己赚的一样!还不是你城里有钱的爸妈给的!”
秦晓燕目不转睛看着虞月婵,她也很好奇这些钱的来源问题。
“是啊小妹,你城里爸妈给了你多少钱,给大家透个数,让大家开开眼。”
“一分都没给哦,我可不像某些人,自己不努力,整天绞尽脑汁想办法抠父母手里那两块钱。”虞月婵唇角微翘,“那样的人,是一辈子都富不了的。”
这话说的太狠了,既像是誓言,又像是诅咒。
大家下意识地看向秦晓燕。
意识到虞月婵伶牙俐齿不好招惹,其他人不再自讨无趣。
很快聊到其他话题。
不知何时天阴下来,有人问旁边的黄半仙,“二爷,天阴成这样,不会下雨吧?”
“下,最迟今天下午就下,要连着下三天……”一道苍老的声音回答。
虞月婵循着声音望去,发现大槐树上靠着一个七十多岁、须发皆白的老人。老人上身穿着洗掉色的褂子和背心,裤子挽到腿弯,手里拿着烟袋锅吧嗒吧嗒抽着烟,另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正在腿上挠痒痒。
众人惊慌,有些顾不得聊天了,“我家麦子还没割完呢,我得抓紧去割。”
“我家还有块地没熟,明天割最好,哎,还是现在去割了吧!”
“谁家不是呢?赶紧割了吧,总比烂在地里要强。”
“不会下雨的。”虞月婵说道。
黄半仙抬眼看了看虞月婵,朝鞋帮子上磕了磕烟袋锅,一讲话,嘴边两撇胡子一动一动的,“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看的天气,十次有八次是准的。你一个黄毛丫头,还想跟我理论不成?”
虞月婵笑吟吟,“您十次有八次是准的,我十次全准。我确定,今天明天后天都不下雨。”
钱爱华出言讽刺,“你可省省吧,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可把你给能的。万一下雨了泡汤了,又不是你家有损失!”
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对,你家都穷成那样了,再损失也损失不到什么。”
秦晓燕勾勾唇角,钱爱华就是她的嘴替啊。她来不及多想,拿着镰刀和绳子去了地里。
虞月婵没把这话放心上,背着东西继续赶路。
一路上,发现大家正在收麦子。
有人还在相互传话,“黄半仙说要下三天雨,有麦子的赶紧割了!”
虞月婵回到院场问李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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