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番话其实就是在向司徒寒发问了。
“只要在那艘船上的,都抓来。”司徒寒依旧沉着声说道。
池家大佬站不住了,池家老祖原以为今日赶来就是谈谈对付西方海盗的事情,却不想出了这种事。老人一怒之下直接走开,留下一众错愕的池家子弟,以及面面相觑的旁人。韩枭知道,池家老祖是感觉丢不起人了。
老祖能走,人却不能不救,池家家主池庆凡阴着脸走出来说道:“邪月大师,西海之战本也不算正常出征,小辈们不过犯了点小错,无需如此吧。这样,既然他们都已认罪,我现在就把人带走,回去之后丁当严厉责罚,如何?”
司徒寒转过头看向池庆凡,慢慢说道:“他们犯的是军规,不是家规。”
韩枭真的忽然开始有些喜欢上司徒寒这个要人命的性格了,他忽然想起来当初是司徒寒也是这样对付的自己,尽管这件事想起来还是让韩枭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在知道司徒寒不仅是对他这样,对池家子弟也是这样之后,韩枭知道这位邪月大师并不是欺软怕硬的存在,他是真正的硬骨头。
池庆凡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浮现出来,可司徒寒就是不为所动,甚至已经下令让人去抓捕跟池家子弟一起出海的船员。很不幸,那些船员就在池杉他们赶来时所驾的那艘船上,不一会的功夫三十多个船员就被五花大绑的扔到了甲板上,绑人的时候顺势把池家公子也一起捆了起来扔了过去。
因为见这件事受牵连的足足有十几个池家本族子弟,看着他们跟普通船员被绑在一起在甲板上大呼小叫,池家人现在都感觉脸皮发紧,心中怒火不断。但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谁认为族人会死。
池庆凡忽然说道:“邪月大师,就因为我池家一直不赞成出击西海,就要这样给我们难堪?太小儿科了吧?”
“小儿科?”司徒寒冷哼一声,说道:“你到现在还认为这只是小儿科?”
司徒寒的态度让池庆凡忽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随后就见司徒寒迈出去几步,朗声道:“出击西海是帝国今后务必要做的事情,清剿西方海盗不是儿戏,出征的时候犯的错更不可能是小错。从今起,只要在西海之上战胜西方海盗就会有赏,能活捉海盗,大赏,能缴获战船,重赏。”
事实上,司徒寒说的这些已经没有太大意义,当他把韩枭推到风口浪尖,让一个十七岁少年成为游击将军的时候,人们就已经知道西海之战到底有多大分量了。人们现在最关注的,仍旧是对池家人的处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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