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这个时候身体当中出现的痛楚也让他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只是看着李牧狰狞的表情,韩枭却忍不住也露出一丝狞笑:“你大爷的,要么你就赶紧打死我,要么老子今天就吃定你了。”
狠狠一用力,那个已经被咬的稀碎的香炉就这样被韩枭直接咽了下去。咽下去的瞬间,韩枭就感觉到一股十分强烈的天旋地转的感觉,整个人都站立不稳,摇摇欲坠起来。韩枭的视线已经模糊起来,渐渐的再也看不清楚眼前李牧的狰狞模样,但又不知是自己就要被打死还是已经疼的没了知觉,视线模糊的同时,身上的痛楚也开始渐渐削减了起来。
浑浑噩噩之际,韩枭的意识猛地又变得清晰起来。只是当他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能关注到识海当中的情况。不知为何,自己的识海当中现在竟然已经变成一片血海,识海里往日的清明状态消失不见,血浪滔天的气息在识海里弥漫开来。血海之中,一个带着头戴紫金冠,身披百花袍,身着龙鳞铠的小将傲然挺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要杀韩枭的李牧。
穿上盔甲的李牧此刻显得威风凛凛,不过他手上却并没有拿着长兵器,反而提着一盏纸灯,纸灯里面燃着一根蜡烛,只是这根蜡烛眼看着就要烧光,灯芯上的火焰忽明忽暗看起来十分狼狈。就是这盏纸灯,让李牧的形象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看到他对面的那一位,李牧的形象马上就变得正常许多。在他对面,站着的正是只剩下一具骨架的梵天。一身战甲陪纸灯的李牧固然看起来有些诡异,但至少比只剩骨架的梵天要正常得多。
但在此时,李牧却没有因为梵天的狼狈模样有丝毫大意,他的眼睛眯缝着,死死盯着梵天看了许久,最终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见笑了,老子只是拿有心算你无意罢了。”梵天干巴巴的说道,语气里竟还透着几分狡黠。
听闻此言,韩枭这才忽然惊觉,似乎自己吞下李牧的本命精元,玩命的是自己,受益的却有可能是梵天。到得此时,韩枭才愕然发现,在自己的识海里,自己现在竟然只剩一道意念,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到像梵天或者李牧这样在识海里呈现出完整的模样。
李牧似乎也注意到了韩枭,饶有兴致的笑了起来:“小畜生,给别人做嫁衣的感觉很过瘾是吗?”
韩枭恨透了李牧开口闭口小畜生的语气,现在他只想让这个家伙赶紧闭嘴,而想要做到这一点,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杀了他。不过一想到李牧刚才的话,韩枭心里却终究不免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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