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油菜花瓣却在微微颤动。
“抱、抱歉,打扰了...“服务员慌忙退了出去。
宁七看着家人各异的神色,突然轻笑一声:“好了,先吃饭吧。“
他夹起一筷子鲈鱼放到母亲碗里,鱼肉雪白鲜嫩,可宁母却食不知味。
谁都没有注意到,那片漂浮在鸡汤表面的油菜花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嫩黄,染上一层诡异的鎏金色。花瓣边缘开始泛起细密的道纹,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炙烤般微微卷曲。
宁七眸光一凝,指尖在桌下掐出玄奥法诀。刹那间,整个包厢被拉入时空夹缝,窗外的油菜花田凝固成金色琥珀,连飘荡的热气都化作冰雕般的雾凇。
“找到了。“他轻语一声,瞳孔深处倒映出奔流不息的时间长河。真灵化作万丈金身踏入河水中,黑袍翻涌间激起万千浪花。
在某个泛起微光的河段,三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田间劳作——爷爷弯腰插秧的背影,奶奶坐在槐树下纳鞋底的侧影,大姑提着竹篮给家人送饭的剪影。
“来。“宁七探出遮天大手,五指缠绕着混沌气息,生生插入那段凝固的时光。河水顿时沸腾咆哮,无数因果锁链从虚空溢出,却被他一袖拂断。当指尖触及三人衣角的刹那,整条长河突然掀起滔天巨浪!
“哎...造孽啊...“
孩童天道的叹息在虚空回荡,南山公墓所有墓碑同时震颤,他抱着膝盖坐在云端,看着自己刚修补好的界膜又被撕开裂缝,小脸皱成一团。但最终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权当没看见——毕竟那位仙帝给的天道之核,此刻正在他丹田里温顺地打着转呢。
“砰!“
包厢内突然爆开三团金光。
宁母手中的瓷勺“啪“地摔碎在地,她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饭桌旁的身影——穿着藏青色劳动布衣服的公公正保持着弯腰姿势,婆婆的针线还挂在鬓边,小姑子翠霞竹篮里的炊饼热气都没散!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宁成国,老农粗糙的手掌还沾着泥巴,却精准地接住了从半空掉落的草帽。
他眯起昏花老眼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儿媳,最后定格在宁七身上:“小兔崽子,又闯什么祸了?“
胡透莲的顶针”叮当“滚到宁七脚边。
老太太颤巍巍抬手,摸了摸宁霞的脸:“霞啊...你咋老了这老些?“
宁翠霞的竹篮砸在地上,金黄的玉米饼滚到小雪脚边。她突然扑向宁母,两个女人撞得餐桌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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