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一下,得挠头半天,重点会觉得自己在飞,你们那里管这叫啥?)
大姐指着500米开外站定,绷紧肌肉随时准备跑的卧龙雏凤道:“你问他俩。”
杨五:“二叔,我冤枉啊,打算来看看初一,大姐拿起枝条迎接我,都不晓得啥事就跑了这一路,早饭还没吃呢我。”
大姐:“哼,你还狡辩,你明明是来约初一打牌的,初一说梦话都说出来了。”
杨五惊恐地看着李国栋。
“李二狗,你要害死我啊,我啥时候跟你打牌了,再说我也不会啊,我就不该来看你,这冤枉,我跳哪条河洗得清?”
李定乾也不是很相信。
“到底咋回事。”
李国栋不得不说话了。
“嗨,都是误会,我做梦梦(滑稽脸)到40年后,我们都发达了,也老了,我跟老杨送完孙孙去学校,回来没事干,就去公园里找老太太斗地主,结果梦话说了一半遭大姐听到了,真的,大姐,你信我们,咱公一直教导赌毒不能沾,我俩咋敢嘛。”
李立荷:“真的?”
李国栋:“真的,比珍珠还真。”边说边走过去。
李立荷不轻不重地一人给了一枝条。
“算你们说的是真的,这一下就当长记性了,不准沾赌,还有毒,记住没。”
杨五摸着被打的地方一脸苦瓜相。
大姐:“嗯?是不是我没理由就打你,不服气啊?”
杨五:“嗨,看你说的,没理由就不能打我两下啊,姐,气发够了没?没够你再来几下。”
李国栋心说:“兄弟,你这路一下就走宽了啊。活该你天生女人缘好,也活该你死在女人肚皮上,额,我TM不是一样?果然,臭味啥时候都相投,嗯,都是爷爷这规矩害的,不能沾赌毒,剩那个是一嘴没提。”
杨五比李国栋小两个月,三月间生人,他爸比李定乾大几岁,算是李拥清的徒弟。
在大集体时代,爷爷做木工时常带着他,他光看都学了不少手艺。
而且爷爷教李定乾一些家传绝学时也没避着他,他有不懂的问老爷子,老头也会说。
杨五他爸就靠着看来的手艺撑起一个家,还娶了婆娘,生了7个孩子,活了5个。
他一直很感激老爷子,虽然没磕头拜师。
但一直执弟子礼,四时八节重礼没断过,两家关系很好,不是师徒,胜似师徒。
自己坐牢的第三年爷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