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微红的脸蛋上写满担心和焦急。
一张留下了一刀刀时光的刻痕,相较于时间,或许生活,对她的雕刻更加明显。
“老妈?大姐?”
李国栋瞬间头皮发麻,汗毛根根立,鸡皮疙瘩层层起。
鬼呀!!!
mmp,这个水汇它妈真闹鬼!
“初一,初一,醒了?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刚刚你想说啥?”
红眼睛少女不停给他搓手心,言语里满是惊喜和担忧。
李国栋能感到她手热热的,几翻刺激,加上刚刚人中的剧痛,他基本已完全清醒。
感觉这事不是闯鬼那么简单,因为一切太真实。
顾不得想那么多,他使劲儿喊道:“快,快喊老汉不要去捡药,我没事。”声音十分沙哑。
“嗯?你都烫成这样了,要吃颗西药才得行,听话,不犟。”少女的声音响起。
李国栋:“不,不行,我不用西药,快拦到老汉啊。”
说着人挣扎着坐起来。
头痛眼涩,口干舌燥,舌头还苦苦的,木木的。
转着眼珠子打量了一圈屋子。
“咦,这不是几十年前的老屋?咋回事!记得自己在水汇吃了药丸……咳咳!”
他赶紧看向自己的重要部位,嗯,穿戴整齐。
再转头看向大姐。
25瓦灯光下,她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
应该是哭了好一阵,那双好看的大眼睛肿得像熟透的油桃。
两根辫子毛嚓嚓地趴在肩膀上。
嘶,不对啊,这场景,熟啊,这不是83年6月13号,刚分完田地那天晚上?
自己高烧不退躺在床上昏迷了,老汉李定乾去村卫生室买西药,也没打个火把。
回来路上没注意,脚踝遭蜈蚣咬了一口。
到家刚准备花个十字口放恶血,结果村支书黄兴国带着黄二强来找老爹说要换刚分到手的田土。
老爹没同意,跟黄兴国吵了一架,耽搁了时间,加上动了气,毒已伤到神经,瘸了。
从此,一家人就陷入了黄家的算计,纷纷惨死。
剩自己光棍一个,泯灭于芸芸众生。
收回思绪,转着眼珠子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嘶,不会吧,难道是重生?在水汇看到抬出来那个,是我自己!!!
“所以,我真爽死了?也太扯了吧,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