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扣住内层剥开,她肩上一凉,惊得险些失声尖叫。
闻人辞这狗徒弟,搞什么欺师灭祖!
断恪左右也不能翻手骂他,强弱对比之下,只能窝囊地对他比出一根中指。
你真是饿了。
闻人辞不以为意,按着她肩胛处的蛊纹,眸色漠然:“你身怀缠生蛊,做散修斗不过妖魔,去旁的宗门连验明身份那一道都过不了,出了荥云宗,就是死。”
“你以为我身为掌门,何故亲自前往黄桥村斩妖?”闻人辞一把撩上她的衣衫,毫无狎亵之意,按着她脑袋的手却没松开,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断引狸,你要明白,我让你留下,是为下三界考虑。”
断恪心虚难当。
闻人辞收手,她如蒙大赦,“弟子清楚了。”
“这首席,我说你做得,你就做得。”
……
“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断恪将人逼至角落。
闻人辞离开之后,断恪不得安寝,思来想去,这疑心就落到了她身上。
鹿清磕磕绊绊道:“什么我做的?”
“那道妖气。”断恪虚着眼瞧她,让对方避无可避,“同是穿书到这个世界来的,你为什么要欺瞒我?”
除了当年捡回闻人辞时,荥云宗再找不出一只妖物,假若这些弟子都没有问题,她不能不怀疑是什么系统在搞鬼。
鹿清被她持剑一唬,什么都招了:“姐,姐有话好好说,不要动刀动剑的。”
“你有同我好好说清吗?”断恪冷瞥一眼。
这个鹿清,分明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逐玉》世界的原主,存了心思要和她套近乎,关于系统、任务一事一概装傻充愣不吐真言。
太刻意了。
寻常人进入一个陌生的世界,当务之急就是隐藏身份、融入这个世界,可这个鹿清呢?行为古怪,刻意露出破绽,平时行为也是疯疯癫癫的,说什么是为修仙而来,实则不学无术,疏于修习。
比一个精神病更像精神病,那十有八九是装的。
鹿清两腿一软,滑跪至地,而断恪手中的剑紧随她的动作而挪过去。
想逃,是断不可能的。
鹿清哀哀一叹:“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大师姐,你先放下剑听我解释。”
断恪不为所动,眼见没辙,鹿清苦巴巴地解释:“你是为修正剧情和人设而来的穿书者,可眼下你已经成了书中人,你与我就不是一条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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