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秋绵的背影,一边走一边拨通电话,忽然明白过来不是她变了性子,而是她一直都是这种人。
只是因为顾秋绵开始参与进这些事情里了。
原来她从前看起来很听话仅仅是因为自己把她瞒得死死的,什麽都不知情何来做决定的机会?
只有一次,所谓的「地震」事件,死党们和路青怜都不让自己去青蛇庙冒险,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向顾秋绵求助,那时候她何曾和谁讲道理又帮谁打过圆场?
只有一个电话:「我带他走了。」
他们就撑着伞穿过了暴雨中的操场。
张述桐还是把问题想简单了,现在走在眼前的不再是平时那个对大多数事情无所谓的女孩,一旦她参与进来就绝不是瞪瞪眼撅撅嘴能善罢甘休的,而是绝对的独裁者。
张述桐连忙追了上去,在走廊里边跑边喊:「喂,再商量一下,我下去?」
「你比我多一条命?要麽一起,要麽我自己去。」
事到如今他们谁也没有说「让保镖先下去探路」这种话,这甚至和是否道德无关,而是因为根本没有人听他们指挥。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遗憾勇夫都在顾父手下,他们能冲破三楼那层人肉防线就不错了,还谈什麽探路?
「我发现你比我还要倔——」
张述桐心说本以为路青怜已经算很难说服的了,相比之下简直是软妹一枚。
「你难道不想为一切画一个句号吗?」顾秋绵忽然问。
「当然——」
「我的回答一样,最近发生的事已经让人的耐心快要消失了,」顾秋绵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说,「我承认我很着急,可爸爸一直没有露面,他的病情也没有好转的希望,现在机会来了。」
「那只狐狸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我们现在什麽都不做就有七成的把握,你总该记得那个梦里的事——」
「就是因为记得。」
谁知顾秋绵打断道:「就是因为记得我才知道我爸爸的事根本没解决。」
张述桐闻言一愣。
「我也知道这样拖下去会发生什麽。」顾秋绵盯着他的脸,「不久後的某一天我们可以潜入地下室,顺利地拿走狐狸再顺利地解决那两条蛇,可我永远不会知道我父亲身上发生了什麽,也不会知道我母亲的死因,他只会再婚带我回到省城,和那场梦里一模一样。」
「我不是一再和你强调过吗?」顾秋绵仍然是平静的口吻,「谁要去过那种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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