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连忙伸手在陶谦背上拍了拍。陶谦轻轻摇了摇头,不解的看着刘备:“玄德呀玄德,枉我将如此重任放在你肩上,如何你……哎!”
听他所叹,似有怒其不争的意思。刘备倒是没有丝毫的介意,反是看了陶谦一眼,缓缓问道:“这件事情备也知道是备鲁莽,没有将之及时告诉使君,可是恕备多嘴,若是备早之前将此事告诉了使君你,不知使君你当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陶谦反被他给问懵了,转而笑了三声:“玄德啊玄德,你问我如何处置?他都想要反我而走,你说我如何处置?我若劝他不听,则直接将其杀了,还能如何处置?”刘备摇头道:“杀他?就算侥幸将他杀了吧,那这之后呢,之后又该如何收场?阙宣的那帮部下,他们又将何去何从,只怕不会轻易再从使君你吧?他们为了报仇,大概多半是要入开阳,投奔臧霸呢。如此,岂不是资助了敌人?到时臧霸再趁我城下动乱之机,转而出城攻打我等,我等一时又将如何应对?是必陷入两难之境!再者,以阙宣狡猾的个性,要杀他岂是易事?若是杀之不成,则徒竖一敌尔,与使君何益?”
陶谦听刘备这么一分析,倒是听了进去,只他想了想,又道:“就算是这样,可他既然起了反心,若不是弃营而走,而是从旁攻我之军屯,又当如何应付?或者,他直接与城内贼人联系,投奔了贼人呢?”刘备一笑:“使君难道忘了我吗,我既然在旁监视,岂能任其得手?再者,我之所以这么处理,便早已笃定他阙宣绝不会这么做,想来他这‘天子’想要在徐州做得安稳,那还不是需要使君你在背后支持他,他岂可如此糊涂轻易开罪使君你?”
陶谦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是这么一回事情,也就不好多做责备。转而鼻子一哼,说道:“阙宣这厮不打声招呼就走了,已是不仁不义,他还以为他没有得罪我吗?哼,他难道还想祈求我的原谅不成?”刘备说道:“这话不能这么说,也许在他来看,他临走了并没有得你一粒粮食,一副衣甲,又未曾背后袭扰于你,算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在他看来,他并没有得罪于使君你,自然也就坦荡而去。”
陶谦冷笑一声:“罢了,他既然走了,只要别在我背后给我捣乱,我还是要感激他一声的。”刘备一点头,说道:“使君能明白这点就好。”陶谦想了想,说道:“对了,他们是去了哪里?”刘备回道:“据探马回报,好像是折转回下邳了,不过看他们路线,应该是去沛国去了。”陶谦一愣:“他难道是想打沛国不成?”刘备点头道:“沛国与下邳相连,若能打下沛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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