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明白,这自古打仗总是有失有得,有成功就有失败,又何必斤斤计较?至于受辱,我倒是不觉得,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战虽败,却让我同时获益了不少呢,又有什么不好的,公孙将军你说是吧?”
“……”
公孙瓒彻底是没有话了,本以为以此三点足以挑拨陈诺跟袁绍的关系,起码也得让陈诺对袁绍有恨。可如今看来,他三点被他一一反驳了回去,他自己反而显得满不在乎的样子,这让他很是有种挫败之感。难道,陈诺是铁了心要跟袁绍了?罢了,这样说都说不动陈诺,看来想要让他走到他这边,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他也不气馁,听陈诺说完,哈哈一笑:“本来我还替陈侯你担着心,现在看来……不过陈侯你也别介意,我听你这么一解释倒也无懈可击,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我前后思来,还是不能苟同陈侯你的观点。当然,陈侯你是心胸磊落之人,未免将天下人,天下事都想得太过简单了。虽然陈侯你有这样的想法是好,是一种虚怀若谷的表现,可是,我既然与陈侯你今日在这里相遇了,也算得是缘分,有些话,既然说到这里了,便不能不一吐为快。”
陈诺眉毛一挑,笑道:“哦,请!”
公孙瓒既然一计不成,只能是将话挑明了说:“我之不明这三点,在陈侯你说来都是好的,可我觉得,袁绍所做所为,分明心怀歹意!何则?其一,袁绍不让你随他去渤海,虽然说起来是陈侯你自己没有请命,不过,这样的事情,需得陈侯你请命吗?谁都知道,当此之时,我公孙瓒败归渤海,若袁绍趁此起兵,不难败我,立一大功。可袁绍,他分明是怕你界桥立了一功后,若然再在渤海立一大功,则功劳太过,有盖于他,分明怀有忌惮之心,故而将你遣送宛洛,以绝陈侯之念。”
陈诺听来,呵呵一笑:“功高盖主,自古所忌,公孙将军所得倒是有点道理。”
看陈诺居然笑得出来,公孙瓒愣了片刻,仍是不死心,继续说道:“至于第二点,袁绍他为什么突然将你从宛洛又调回青州,不难明白,当时陈侯你新败西凉张济三将,收拢了不少的兵马,而恰时朝廷又正式任命你为河南尹。袁绍听闻,心中未免恐慌,怕再出一个曹操,让陈侯你在河南站稳了脚跟,今后不好掌控,是以立马利用你跟袁显思之间的关系,将你突然调走。还有,就算你当初是自己送还河南尹印绶,而袁绍,他留而不发,只送还了陈侯大印,亦足以证明他在此事上对陈侯你之忌惮,其昭然之心已揭,陈侯你难道还不明白?”
陈诺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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