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而这时……典韦穿着苎麻的衣服,将杀气隐藏在眼睛里,推着一辆独轮车,来到这处糜府大门外,突然就停住不走了。因为是大清早,糜府这处大门倒是没有打开。典韦看了一眼,方才装作没人事儿一般的搬弄着车上放着的数坛子水酒,还有三五只鸡。
行人看见,有上来问的:“你这汉子,是何人?看来很是陌生,不是这里人吧?你不知这处可是糜府啊,如何将这些东西搬弄来,不怕等会糜府开门了要找你理论?我看你没事儿还是早些闪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典韦听那人一说,愣头愣脑的看了那人一眼,用着一只脏兮兮的手摸了摸顶门一方的头巾,用着厚重的腔调说道:“俺……俺是来侯门的,就是要送些鸡酒给糜府的。”
那人一听,方才一愣,嘟囔摇头:“原来是个憨傻。”不理,自去了。
典韦这边,等了三五刻,糜府的大门终于算是打开了。
“干什么的,这里不能停留,速速闪去!”
糜府家兵出来两个,上来就是呵斥。典韦笑道:“俺……俺是来送鸡酒……不信你们来看。”他手上一指车上的鸡酒,立即拨弄起来。那两个家兵看看,眉头一皱:“鸡酒?”一时想不起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大汉到府上送过东西,他两仔细的看了典韦一眼,见典韦傻乎乎的样子,也就没有在意。反正有人送便宜过来,哪里又不受之理?典韦倒是乖巧,立马抱了两坛子水酒,一坛又一坛子望着他二人怀里送去。他二人倒是不介意,笑呵呵的伸手接过,抱入怀里。
其中一人到底还没有彻底糊涂,一想想又不对劲,方才举眼往典韦车上一扫,顿时脸色作变。刚才酒坛搬空之处,居然立即射出了半寸光芒,那光芒……分明是一把刀的刀尖所发。那刀,就藏在酒坛下面,虽然被蒲席遮住,却终是没能掩盖住其之光华。那人神色不对,就要发作,典韦也早已经看在眼里。此时,也不再做伪,大叫一声,一脚将那人踹倒,伸手将藏在蒲席下的刀子拔了出来。
典韦大刀在手,那另外一个不知发现什么情况的家兵,也立即吓得身子一颤,手上不住,一只几斤重的酒坛,啪嗒着地……碎了。
“贼!”
贼字从喉咙里吐出一半,典韦手中的刀已经插了进去,生生的将其剁杀了。这一刀抽出,眼看另外那个被踹倒在地的的家兵就要起来,立即扑上前去,一刀当胸剁杀了。
“杀人啦!”
街市上的行人看见,尖叫之声顿起,如长空拉了一声警报,周围立即连带受了影响,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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