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糟糕了,居然得罪了州里之人,只怕让子义你吃了不少苦头吧?对了,看子义你这一身又是双鞭,又是长枪,腰里还别了弓箭,不知这些子义你可都熟练?当然,长枪和双鞭韦是见识了,不知子义你这箭术如何?”太史慈呵呵一笑:“我也觉得我这一身是累赘,但这都是保命的家伙,不得不带着身上,至于这箭术……算是稍微精通些皮毛罢了。”
看到太史慈洒然而笑的样子,其实典韦也已经猜出他是谦虚了。只他不说,嘴上笑道:“那个,别怪韦多嘴,子义你一身保命家伙的确不可少,只是如今乱世,男儿大丈夫当立不世功绩,若习得一身武艺只为保自己一人之身,那岂不是可惜了?就像是我,我虽然本事不济,但也好歹在陈将军帐下混了个小小的武卫长,统摄亲兵卫。嘿嘿,像将军这么爱才之人,都能将韦这种草莽之辈提拔起来,如子义你这等身手,若是投到将军帐下,将军想必自不会亏待子义你的。”
“呃!”
太史慈抹汗,赶紧低头吃饭,心里暗道:“这家伙怎么跟陈诺一个嘴脸,一上来就劝我投入其帐下,两个人倒像是谁给谁带坏了,同一个鼻孔里出气了。不过,我也能看得出来,陈诺他是真的想要我进他帐下,而这位典君,他所言也是在理。男儿大丈夫身在世间,便当立一番功名,干一番事业,想来我武功足可保一人的确是可惜了,若能仗此建立不世功勋,倒也不失为一出路。更何况,这陈诺能急人之所急,且还是个信守承诺之辈,倒也是我辈中人,若能保他,倒也不难成事!”
太史慈心下这么打着主意,只是想到这些年来因为得罪州里,许多年躲在外没有归过家,如今归家来母亲也渐渐老了,实在不能轻易放心让她一人在家,这却又犯难了。然而,如今他为了能够请到陈诺这支救兵,以报孔融这些年来时常接济他母亲的恩情,便是将自己的一个‘承诺’轻易许给了陈诺,这件事情……如果陈诺最终的意思是要他投效其军中,他当然不能食言,只是那时,又将置母亲于何地?太史慈轻轻一皱眉头,不敢再想了。他心里的事情藏得多,自然也就没有口味再吃饭了,扒了两口,匆匆结束。
太史慈站起身来,向典韦问道:“我在帐外随便走走可好?”典韦笑道:“反正左右无事,让韦陪子义你走走吧。”“也好!”太史慈称了声谢,也就转而向帐外走去。典韦在他身后,说道:“其实,我们将军他的确是个爱才之人,像韦这样的草莽他都肯接纳,子义你这样的人才更不在话下,若是子义能入将军帐下,前途必是无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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