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皇甫义真一身武功,若老让他干那什么御史中丞,只怕憋也给他憋出气来了。王司徒不若趁此加封他为征西将军,让他接手了那两千骑人马。想来以皇甫义真的本事,温侯自然是不敢轻易惹怒于他,便是不爽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只要皇甫义真顺利将这批人马接在了手里,假以时日也不难成事。更为关键的是,若皇甫义真立了战功,让他掌了兵马,对于我们也是有好处的。想到那时,温侯就算想一支独大,那也有个皇甫义真在旁制衡不是?”
士孙瑞拍掌笑道:“此计大妙!”
王允也是捋了胡须,点头笑道:“这件事情就交给杨尚书你来办吧!”说着欠了欠身,坐久了有点累了。杨瓒受了任务,与士孙瑞对了一眼,也就相继冲王允这里告辞了。王允亲自送出了大厅,方才转过身来。这时,恰有义女拿了一个披肩过来,小心的加在王允肩上,说道:“义父大人,夜深露重,您身体也不好,还是早些休息。”
王允点了点头,看了貂蝉一眼,忽然问道:“蝉儿,你说义父将你接到身边来,你会不会恨义父?”貂蝉微微一愣,立即退后两步,说道:“蝉儿这条命都是义父给的,蝉儿怎敢……”王允没有等她说完,突然话锋一转:“吕布已经回长安了。”“啊!”貂蝉眼睛一抬,与王允接上,立即低下,又退了两步,说道:“是吗?谢谢义父告诉蝉儿,蝉儿身子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看着貂蝉袅袅生烟的步子,回想着她刚才那惊鸿一瞥,王允是突然明白过来了:“原来吕布最后那句话却是指桑骂槐,说我老不正经。哈哈,吕布啊吕布,蝉儿虽然是我捡来养大的,但她既叫我一声‘义父’,我便当她是自己的孩子,你小子以为我会对蝉儿不轨吗?若是老夫有一丁点这个心思,岂能等到你?”
他虽然坦荡的这么想着,心里却仍是不安。他想起他提到吕布时,貂蝉那个怯生生的眼神,便是不爽:“难道蝉儿也误以为‘义父’我故意将她接到府上,不让她与吕布相见也是起了不轨之心?哎!蝉儿呀蝉儿,你如何不能明白老夫的用意呢?想来吕布这个贼子就连他的‘义父’董卓也敢杀害,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且他自董卓死后便变着法的四处收拢西凉兵马,可见其野心不小啊。我虽到底在朝廷上说得上话,暂时能够压制他一头,奈何手上没有兵权,终是画饼。老夫前后一想,也唯有将你留着身边,用以牵制吕布,系住吕布的心,已是别无二计。哎,只是这样一来终不免要苦了蝉儿你了,蝉儿可莫要怨恨‘义父’才是!”
感受到夜风袭人,王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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