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从此家人真正的团聚了。”
“然而,可谁曾想,就在半路上,我们一行人却突然被一伙山贼给羁绊住了。他们不但想要截获我等钱财,还见我……见我是个女流,想要轻薄于我,将我押往山寨做他们的压寨夫人。而就是那时,我的母亲以及亲人他们为了保护我,最后居然全都被那伙杀千刀的山贼给杀了。好在当时是在晚上,混乱中我却侥幸逃了出来。”
祝融青衣听来,轻轻一叹。虽然她曾听米莱的母亲是被山贼给杀了的,只是也不清楚此中的详情,此时听她说来,也是颇为感触。想了想,又即问道:“可是这跟你刚才袖子的那方黄绢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米莱说道:“因为……因为刚才那方黄绢,便是我在混乱之中捡来的!我那时见他们其中一人骑着高头大马,便知道这人一定是这群山贼的头目了。而当时,我恰巧见他怀里掉出了这个东西,我便捡在手中,死死的看了那人一眼,记在了脑子里。而那个人,便是他!”
米莱手指所指,正是前面与张晟打着哈哈,仍坐在马背上的王故。
“怎么回事?”
陈诺只觉后背传来一股凌冽的杀意,不由转过头去,看了祝融青衣她们一眼。他一眼就看到了米莱,还有米莱突然扬起的那根手指头。那根带着无限怒意的手指,加上她那不善的眼神,似乎是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正在内心咆哮着,只等着一个机会,一个给她足以击杀目标的机会。
陈诺此时不会回身去究其缘由,只是用疑惑加凛然不可犯的眼神投向祝融青衣。
祝融青衣一眼与陈诺对视上,也立即感到浑身一震,赶紧是低下头来,履行着自己的责任,一把拉住米莱的手臂。
“米姑娘,你先不要冲动,你听我说,这次陈哥哥来他就是要设法救出张白骑的,只要张白骑一出来,其他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想来,这个天王寨的逆贼,若是被张白骑出来,张白骑能放过他吗?而只要他出手,你的大仇何愁不报?倒是你,若你不能忍住这一时之气,冒然冲出来,不但坏了陈哥哥他的好事,只怕还要连累到你自己。想来我等这一暴露,张白骑也休息得出,到那时便再也没有人能够制止王故,你的大仇只怕永远也无法得报!”
米莱哑然的看着祝融青衣,眼角的泪水顿止,气也霎时消了。祝融青衣的话虽然严重,但她不难觉出,她说的其实很有道理。
刚才还是筛糠的身体,此时渐渐平复了许多,祝融青衣握住她手臂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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