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漂亮至极。然而,他的话却并没有引起张晟的任何忌惮之心,且是闻之呼哈哈一笑,拍马挥刀叫道:“是吗?别说白骑兄你尚未回到天王寨,便是回到了天王寨,你就觉得你一定能够掌握天王寨的数万人马吗?别怪俺没有提醒你,想来你那结拜兄弟虽然死了,可你难道忘了你还有一个结拜义弟!他此时可是正在寨中操办丧事呢,你赶得快还好,要是慢了一步,或者没有赶回去,你以为天王寨还会掌握在你手中吗?想来一个将死之人,一个无法掌握天王寨的白骑兄,俺张晟他娘的还怕你个吊!”
此言一出,楼上张白骑听来脸上神色跟着大变,手抓杯盏,杯盏盏壁吱吱作声,便是一对手爪五根手指头也缩了回去,几欲抓出血痕来。他铜锣的眼睛乱转着,一时憋着没有开口,直等到楼下张晟说完,他是眉头竖起,怒喝道:“我那义弟?我明白了!我道我与张晟兄你左右没有什么大的仇隙,今日却无故发兵围我,敢情是受了我那义弟王故的蛊惑,他大概是给了你不少好处,让你来羁绊我,甚或杀了我吧?”
张晟一听,又是哇哇一笑,说道:“怪只怪你白骑兄太守规矩了,本来嘛,你若是带着大队人马入城,俺尚且忌惮你三分,大不了跟你在半路上摆摆乌龙,吓唬吓唬你得了,只要等得你义弟那边顺利接手了天王寨,好处到了俺手里,俺也就撤兵了。只是哪里想到白骑兄你胆敢孤身入我地盘,你这不是找死,又是怎的?想来,你现在还能怨我吗?”
“啪!”
张白骑咬着牙,脸上出着黑气,想来还能怨谁,能怨谁?他鼻子一哼,突然看到陈诺等五六人居然还没有走,且毫无惧色,不由是眼睛一眯,轻咳一声,向着陈诺说道:“这位兄弟,你看我此时身陷困境多半是不能活了,只是我这人有个嗜好,平时最是嗜酒,贪这杯中浊物,不知兄弟你酒量如何,可否能够陪我白骑喝上两盏?算是……算是给白骑我的壮行酒,如何?”
“大哥哥……”
祝融青衣眉头一剔,就要伸手拉陈诺衣袖。陈诺却是哈哈一笑,挥袖道:“鄙人不才,这杯中之物却是能够畅饮两口,便是陪白骑兄你喝这两口有何不可!”回头喝叫,“酒家,上酒来!”
陈诺说着,举步向张白骑走去,便是祝融青衣等想要跟来,都被陈诺给挥手叫退了。只陈诺刚刚举步,张白骑已是身子一动,刻意说道:“且慢!这位兄弟你可想好了,本来,你若不跟我喝这杯酒,或许楼下的那位张晟兄不会为难兄弟你。可若是你今日与我喝了,只怕楼下的那位张晟兄是不会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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