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府上人还说李儒病着呢,怎么忘了这一茬?他呵然一笑,便即说道:“李都尉从外而来,想必也是听了外面的童谣了吧?但不知此是何意?吉凶若何?有何解法?”
李肃一笑,这句话也不难解释,毕竟此童谣他在长安早有耳闻了。所谓千里草,其中‘千里’是‘重’,加草头是‘董’;而十日卜,‘十’‘日’‘卜’加起来是‘卓’;‘犹不生’,就是死的意思。合起来就是:董卓死!
‘董卓死’,他李肃当然不能这么跟他说,只是信口说道:“这童谣里所说,只不过是说刘氏灭、董氏兴之意,太师不用忧虑。”
他嘴上这么解释着,心里却是吃惊不小。想来刚才要不是他来得及时,若是让董卓派人去了李儒府上,势必露了马脚,坏了大事。他也早在先前一刻从吕布口里听说,那李儒而今是死在了他的剑下,此时李府上下被封,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走。想来要是让董卓的人去了,看出了异状,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是吗?原来是这个意思?”
董卓听李肃这么一说,也即点头,不做他想。
第二天,董卓摆列仪从入朝前,也已经接到消息,说是陈诺的父母被他的人提往郿坞去了。董卓听来,点了点头,又想到一事,问道:“那个马家的小丫头有消息了吗?你们跟她可有碰上头?她说的那个陈诺的女人,可曾请了来?”旁边甲士回答:“按照那人提供的地址我们去找过了,可是并没有一丝踪迹。”
“嗯?这个小丫头,她该不会是想骗老夫吧?”
董卓肥实的手掌落下,仔细一想,鼻子一哼:“想她也不敢拿老夫随意消遣!继续给我找!”
“诺!”
甲士向他一拱手,转身下去了。片时,车驾发出嘎嘎之响,想来,眼看就要启动了。然而,也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葛袍道人,手持着一根长竿,竿上裹着布匹一丈,两头各书一个“口”字。道人到了董卓跟前,也并没有停留片刻,倒是忽然转过头来,瞥视了董卓一眼,笑了。他笑得无声,只是眼睛起来,但确实是笑了。他笑时,随即伸手捋着胡须,不说一句话,径直的走了。
董卓看来,眉头一皱,心里大恶,就要喝令左右将那道人拦下,幸得李肃上前,提醒他时候不早了,该是动身了。董卓回头顾视了那道人一眼,道人倒是恰时回过头来,与他相对,然而自顾自走开了。
这一眼太过诡异,让董卓心下很是不快,乃手一挥,招来李肃,问道:“此道人何意?”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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