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融红衣再也无法说下去,泪水扑簌簌望着衣服上打落,湿透一片。突然,感到脑后一只厚实的手掌在她一头青丝上面轻轻拍打着,有如温良长兄般关怀着她,她抬起头来,看到了面前这堵高大而厚实的胸膛,仿佛避风港湾立着,随时等着她这艘多年漂泊在外的船只靠岸。祝融红衣再也无法矜持,一把抱住陈诺,埋首在他怀里。
陈诺轻叹一口气,款款的抚.摸着她的一头秀发,叹道:“斯人已逝,红衣,你……你要哭便哭吧……”
一阵嘤泣之声,顿时如梨花落雨,在陈诺胸前打起满衣凄凉。也不知多久,那祝融红衣突然推开陈诺,然后小心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红衣漂泊在外多年,一直未能将这件伤心事说出来,今日若非有求于将军,我也断然不会轻言。然,为了这件事闹得如今日这般狼狈,怕将军以后想起今日小女子这般作态之情境,只怕就要取笑小女子我了。”
陈诺举目看着她春雨过后的脸膛,不禁伸出手来替她轻轻揩拭起来,弹掉了一滴泪珠,方才幽幽说道:“看你说的,你看那天上的月亮都有月圆月缺的时候,人,岂能或免这俗世的烦恼?一个人再坚强,他也有脆弱的时候,更何况你还是个小女子。说来,惭愧的是我,或许你不知道,有时候我伤感起来,你不能及。”
祝融红衣听陈诺一说,微微一愣,想不到堂堂的一军将军,居然也会有伤感的时候,而且还亲口承认他的‘女儿态’甚至比她还厉害。这,这算是把我不当外人吗?祝融红衣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暖,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翘着,想要笑,却是不好笑,怕他误会是她在笑话他。这种心情,有点滑稽。
陈诺一眼与她对触,也立即感觉出来,赶紧是轻咳两声,说道:“呃,红衣你不要误会,其实我的意思呢,只是说我这个人虽然有果敢的一面,但也有善感的一面,不是外人看起来那样只是个战场屠夫而已。其实我很正常,我最起码还是一个人……呵,瞧我在说什么呢!不过,想当年你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一人逃了出来,这之后辗转到此,行程数千里,也必然是经历了不少的艰险吧?”
祝融红衣点了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我族人在那一战中几乎死亡殆尽,这几年来,我辗转数千里,一日不得安寝。便是在这一路上,我也是不断的在招拢那些往日的族人,将他们团在一起,便是希望有朝一日杀回去,诛杀了孟氏贼子,重夺南蛮王之位。”
祝融红衣说到这里,很自然的将眼睛看向陈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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