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说起来,这巩县令的死,李傕早在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巩县令死的当天晚上,就有巩县令亲信偷跑出来,连夜往他这边赶来告状,李傕当时听来是咬牙切齿。要知道,这巩县令与李傕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大,但此人好歹是李傕的亲信,是当初扶植在巩县的走狗,如今突然被人打杀了,且巩县因此落到了张济手里,这算怎么回事?便是此次来,李傕也是暗暗生了不好心思,准备在此事上大做文章,趁着张济元气大伤时吞并了张济这伙人马。心里有了计较,但在自始至终他都未有表露,对于巩县令的死他是只字不提,看他是不是当他是傻子。不过,既然张济此时亲自执礼道歉,那么这件事情就不能这么处理了。
李傕哼哼哈哈的听了两句,连连赞同张济的话,但同时兰花指一翘,说道:“我与张将军你同为西凉出身,又是同时奉命经络陈留、颍川诸地,关系匪浅,当然不能因为此事伤了两家和气。只是,这巩县令既然是我的人,如今突然被什么阿猫阿狗说打就打,说杀就杀了,这事情传出去多难听?想来有句话说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今日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若就这么置之不问,是不是让别个人太小看不起我李某人了?若因此坏了我李某人的名声,再也没人敢来我李某人处托庇,那我李某人今后如何在陈留、颍川诸地混下去,还不如早日滚回西凉。张将军,你说我这句话有没有道理?”
“你……可你……”
张济腾的起身,脸上微有愠怒之色,怎么这人说翻脸就翻脸呢,刚才还把礼物都收下了!
“张将军这是干嘛,谁又恼了你了,千万别生气,赶紧坐下来吧。”
李傕目光拉着张济坐下来,方才继续笑道:“不过,这件事情说起来,既然是个误会,张将军你也亲自过来解释过了,我李某人也不是个浑人,那么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不跟你张将军再计较其他的了,张将军你且放心。”
张济听来,心下大喜,赶紧起身称谢。
“不过……”
李傕语气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刚才我也说过了,我这不成器的巩县令既非阿猫阿狗,说起来还是有名有姓的,所以死也不能白死了。再说了,他可是死在了任上,说来是天子的臣子,多少也不能因为一句话就将这件事情揭过去了。这样吧,张将军不如将这个凶手交出来,让我来处理怎么样?”
“你……”
张济手按佩刀,恨不能将这出尔反尔之辈给立马剁了。但一想他城外此时还有八千的人马在,却是实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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