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罢了!”
张济故知胡车儿的忠诚,且一直引以为‘福将’,若此事换了别人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了。他转眼看到胡车儿臂膀处的伤口,触目惊心,赶紧伸手托住他双臂,说道:“车儿,我那里有止血的伤药,很是灵验,你待会拿去擦擦肩臂上的伤吧。”
胡车儿将身一震,听他一说,仿佛此时才注意到那个被人暗中打了一镖的伤口,且隐隐有点作痛了。
“谢将军!”
张济拍了拍胡车儿的肩膀,突然想到一事,说道:“也不知我那侄儿领兵到了何地了,他有没有联系上李傕、郭汜二位将军,这二位将军可否同意发兵前来?只是,就算他们来了,奈何目下我巩县粮仓所积粮草无多,看来是必须从其他各县调运才行了。”
他眉头才起,外面立即又传来厮杀之声。张济知道,胡车儿杀了他们的县令,只怕某些忠于他们的部下想要杀进来替县令报仇了。
张济入城只带了二三十骑,好在尸乡那些大败而回的将士听说他们的将军回了巩县了,也相继赶了回来,此时他能掌握的兵力也有两百了。巩县本来就没有几个守兵,且还被张县令带走了百数,此时城内巩县令的力量很是薄弱,且巩县令一死,群龙无首,牵头捣乱的相信也闹不起事来,不用大惊小怪。
张济看向胡车儿,胡车儿立即从他眼神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胡车儿一点头,向他拱手:“将军放心!”重新拎起血淋淋的刀子,望着厅外直奔而去。
……
夜,黑了,黑得无边无际。
偃师城在经过一日一夜数次大惊后,城内百姓终于在第二夜得到安定,睡了个踏实的觉。陈诺大军的入城,积极的扑灭战火,剿灭乱匪,张榜安民,以及散发县内粮食于贫民,博得了城内居民的爱戴,使得陈诺这支人马很快融入了偃师,融入了百姓,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抵触,反而有种受欢迎的趋势。陈诺,终于是放心了。
但他,一旦入县寺,一直忙得未有歇过。
典韦,昨晚受命火烧偃师粮仓,白天却又误打误撞的截了张济的粮草,这喜剧的一幕全都发生在他一人身上,实在让陈诺难以相信。不知是该替他高兴呢,还是该替他担忧。典韦,也因为臀.部流血过多,加上身上多处创伤,体力不支,晕厥了过去。陈诺当即是召集军医为典韦治伤。典韦一直没醒,但他手头的公.务过巨,根本分不开身,只能是暂时离开典韦,先行回了县寺大厅,接着处理其他事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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