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一程就得换一个,且因为他马术不甚熟练,几次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好在,深切的仇恨让他忘记了痛苦,忘记了危险,总是能在频临险境之时,最终能够克服过去。他这样一路追来,一直追到了偃师城下。突然,他看到张济等就在前方,居然没能进城,他是心里大喜,赶紧催马迎上。只是,那张济本来就惧怕他,且胡车儿虽然阴了他一次,但胡车儿肩膀上因中了一支蛇镖,多少影响到了气力,面对典韦的突然出现,皆是心惊胆战,没等他逼近,赶紧是弃城而走,往东面跑出。
典韦的突然出现,着实让张济感到意外,他带着人马一面跑着,一面不免要责备起胡车儿来。
“你不是说你已将贼人甩了吗?那个家伙不是没有追上来吗?怎么,这追上来的又是谁?”
面对张济的质疑,胡车儿的扯着眉头,有苦说不出。本来,先前时,他虽然是看到典韦上马了,且将身追了上来,只他心里还侥幸的想着,暗道典韦那厮屁股上着伤,当支撑不了多久势必落马,不能追来。且他跑出一阵后,除了看到一匹空马远远的追在后面,没有看见人,便道典韦已经放弃了追赶,是以放心追上张济的人马,一路赶到偃师城下。只他,哪里想到,这典韦居然克服了诸般痛苦,忍者颠簸的马背,最终如阴魂一般的缠了上来。此时说什么也晚了,胡车儿也只能是低着头,咬着牙,权当没有听见。
张济当然也不能将这事情怪上胡车儿,只心里愤恨偃师县令居然敢不开城纳他人马入城,心里发着誓,势必要待此事后捉拿此狗以泄吾愤。当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他张济也只好是弃偃师而走,准备回巩县再说。
只是这事说起来也当真可气可恼可笑,想他堂堂领兵将军,虽败了,但身后好歹还有二三十的人马,另外还有爱将胡车儿在侧,面对一个典韦居然的是火烧屁股一般的跑下去,实在是很觉没面子。可,若当真让他们狠下心来,放手跟典韦一搏,却又没有这个胆子。面子想要,胆子却没有,张济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带着这些人一路跑下去。
只是,他们只知道典韦要命的追来,却并没有去想他的伤到底有多严重,还能够坚持多久。典韦,这一路追来,也终于耗尽气血,脑袋突然一阵晕眩,身子一轻,往下沉去,向着马背栽落。呼,头巾被道旁的荆棘撕开飞走,头发散落一地。典韦也立即惊醒过来,本能使得他伸手扯缰,疯狂的勒住马辔。呼呼呼,耳后的风声劲起,马仍是向前疯跑出了数丈远。看着道旁嶙峋的山石突兀,擦肩而过,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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