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紧急,发现贼人后,一部在城上放箭,阻滞了贼人的逃路,一部则立即开城追击,并且有人来通知下官。等下官赶到,这伙贼人倒是被下官的守军半围了起来,差点就要包了饺子。”
“只是,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中间那个领头的,杀人跟切菜剁瓜似的,可怜把我数倍的人马杀了一地。张将军若是不信,你且看向那边,对,那一地的血就是……就是先前那些贼人还有下官的那帮部下给留下你看。乖乖!下官现在想到当时那个场面……那个贼子手举一对铁戟,疯狂剁杀,下官是……”
“一对铁戟?”
张济眉头一皱,心中一动,眼睛瞪视着吴县令:“一对什么样的铁戟?”
吴县令一个人干说着也没意思,难得张济有心配合他把话说下去。他听张济来问,立即说道:“张将军问得好!要说起这对铁戟,确是比起一般的铁戟要不一样。何则?据下官目测,他的这对铁戟要比一般的长上一些,且甚是锋利。只是他在这之前还尚是手持一对长刀,后来因为刀钝了,这才迫不得已从后背拔出了这对铁戟。想当时铁戟一出……”
“果然是他!”
昔日京县城外,他受杨定委托与他一起阻截陈诺所部,当时他就见识了那对铁戟。要说起来,他侄儿张绣刺向陈诺的一枪就是被典韦一戟给破坏的,而杨定,更是被典韦一戟给刺死。
这些都是昔日的羞辱,他如何不清楚!
张济身子腾的立得笔直,不再去听吴县令啰嗦,看着贼人留下的这些马匹,他的脑子活泛了起来。
在初到偃师城下时,他还以为偷袭偃师的是那伙数千的骑马贼,故而眼看敌人走了,他心里也就打着放弃追赶的念头。毕竟,他现在所领的皆是疲惫之师,追上去也未必能够讨到好果子吃。而如今听说贼人不但不是那一支数千的人马,且还只有十几人,更加关键的是这伙人情急之下弃马步行,那么情况也就不一样了。这些人既然都是步行,就算他们跑得再远,想要撵上他们,那还不是很容易办到?
再说,既然有这么一个陈诺的得力干将出现在这里,若能一击灭之,不但是小小的‘回敬’了陈诺一番,且还能因此折了陈诺的一只臂膀,如此巨大的诱惑,怎不惹得张济心动呢?
“唔,张将军,张将军,你有在听吗?”
吴县令可是一直在呱唧呱唧的说着,自将典韦说得跟神人似的,有点崇拜的意味了。但他说了半天,口也干了,舌也燥了,突然抬起头来看到张济那对乱转的眼珠,还有他一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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