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奔了过去。
骑上人当然是陈诺。陈诺恰时而至,身后带着两千多的人马,接住贼兵就是一阵厮杀。
陈诺为了救他,几乎将城中所能带出来的兵力都带了出来。
敌人虽多,境况虽险,不过总算来得及时。
陈诺松了一口气,抓着马缰,控马来到了麴义这边。
“大哥!”
麴义将那把小刀上的血迹擦拭了干净,亲自交还给了陈诺。
恐怕麴义结义之初,他也不会想到,他送给陈诺的这把小刀,最后居然得了它才能挽回了他这条性命。
陈诺笑着,将手中抢一转,伸手接过那把匕首,方才说道:“贤弟!什么也不要说了,你该做的已经做了,现在该是大哥我出手的时候了。”
陈诺这句话虽然简单,但麴义听来却很是不简单。
要知道,在此之前,麴义因为袁绍从中作梗,他跟陈诺之间的关系那是一度僵硬着。他这次带兵前来,也没有奢望陈诺能够原谅他,不过是尽兄弟间的最后一份情谊罢了。刚才陈诺情急中的一刀救了他一命,他已经很是感激了。
更让他感激,或者感动的,则是陈诺此刻这一句话的功用了。
能说出这样话的,非亲人便是故友,若非铁一般的交情,如何轻易说出这些来?
麴义激动得身子一颤,赶紧说道:“大……大哥,这么说来,你不再生小弟我的气了?”
陈诺一笑,说道:“贤弟这是哪里话来?大哥我何时生过贤弟你的气来?你我既然一日为兄弟,便是终身为兄弟!兄弟之间,本来就是患难与共,不论彼此。所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你今日能够舍命前来,就足以证明兄弟你我之间的情意,至于其他,我们何要管世人说那是非!”
虽然他们之前有过小小的误会,但他这句话也足以将之抵消了。
陈诺一句话出,麴义听来,那更是莫名感动。
死亡不足以让他恐惧,唯有兄弟之间的情谊让他这个昂藏男儿为之堕泪。
麴义,身于凉州,长于凉州,汉末在凉州为军。凉州,其地羌胡杂居,特殊的环境,让他有了跟别人不一般的成长经历。
在汉时,凉州相对于中原来说是边鄙之地,其地所出身的人物虽然多是武勇非常,也是常出英雄人物,但因为光武爷的一道诏书,彻底改变了凉州人的命运。
光武爷规定,凡凉州人不得内迁,把凉州人当做贱民看待。故而张奂立下平羌大功,不求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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