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部,除了像逢纪这样的心腹之人,皆都是赶尽杀绝。而逢纪能够一直屹立不倒,除了会拍袁绍马屁,更多是懂得了解揣摩袁绍的心思;就如今天一事,他就能够把捏得很好。
在别人的一轮反对声后,当袁绍觉得无望时,逢纪突然挺身而出,力排众议,不但替袁绍找到了信心,而且顺了他的意,这样的臣子如何不得主子的欢子心?
逢纪之狡猾,由此可见。
更难能可贵的是,逢纪这人虽然一直以元老自居,不断打压新晋,但他却又能很好的掌握分寸。在敲打他人的同时,留给他人一些余地,这样不但保住了自己的前途,同样让别人回过头来不得不对他心存感激。他这样又挥大棒子,又给别人糖吃的招数,陈诺也从他这里领教过了。
就像今天一样,他虽然不让他谢,实则告诉他,袁绍虽然早有这个想法,要不是他从旁点破,他也休想得到通过。这样一来,性质又不一样了。
这人处世的学问的确是高,他身上虽然被满身的铜臭气所包围,但到底有其可取之取。而这些可取的地方,也正是陈诺需要学习的。
陈诺想清楚了这些,眼看逢纪耷拉下眼皮,看来他的话说完,要送客了。他也就将身站起,再次谢了几句,也即告退。
逢纪点了点头,但还是补充了一句:“袁公虽然将渤海印绶交了出去,也打发走了公孙范,但公孙瓒是不是领这个情面,只怕难说。再者,公孙范既然跟公孙瓒是堂兄弟,他二人若是串通一气,当真如田元皓他们分析的那样,最终公孙范将以渤海之兵协助其兄长反过来对付袁公;到时不但没有退了公孙瓒之兵,更是为我冀州增加一个劲敌。这个风险,想必陈将军也有所考虑的吧?”
陈诺嘿然一笑,如果没有这些考虑,他焉能放出这样的大话?
逢纪看了陈诺一眼,也知道陈诺心里有了准备,随即笑道:“还是你们年轻人敢闯,是我多虑了。”
从逢纪府上出来,陈诺在典韦等十几骑亲兵的保护下,径直从南门出了邺城。
照理说,陈诺现在身为别部司马,袁绍在城中也赏赐了府邸给他,又是这么晚了,陈诺应当在城中休息才对。只是因为他军队驻扎在城外,只留了韩猛和赵雪把手,陈诺始终放下不下。
毕竟他营中士兵不但多为新进者,而且成分太过复杂,要是有一两个在这邺城外袁绍眼皮子底下闹起事来,那可有得邺城官员的检举了。加上如今监军是沮授,此人铁面无私,要是被他抓到了把柄,那可有得他喝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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