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百姓有难了,难道可以说这些风凉话?”
陈诺一闭眼睛,“当然,这些不是我要说的,我要说的是,提醒文将军一句。文将军,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黎阳,乃我冀州南面之门户。若此地有失,则冀州危矣!如今黎阳突然平白的出现了这么多饥民,难道文将军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文丑一听,脸色一沉,说道:“你的意思是张邈他敢觊觎我黎阳不成?”
陈诺说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想张邈他虽然身在陈留,可他势力已然触及大河而北,而黎阳不但是北上冀州的重要通道,我冀州的南门,同时也是张邈他的北门。想他若想以后不遭受冀州方面的危险,则必须控制此地,一旦锁住黎阳,张邈的陈留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
文丑鼻子一哼,手中钢枪一点,吞声怒道:“他敢!”
陈诺嘿然一笑:“文将军可别忘了,现在的天下可是强者霸之,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那可是什么也做得出来的。远的不说,就是吕布吕奉先,他本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的干儿子,可一旦被卓说动,最后怎样?更何况,文将军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另外一件事?”
文丑眉头一皱,问他:“什么事?”
这事其实也是他最近听郭嘉说的,故而因为此事而对张邈比较敏感。
想这事文丑他未必不知道,但既然他有此一问,陈诺也只好跟他说了:“想当年袁公为盟主,主盟各路诸侯讨伐卓,时张邈就是其中一支。他当时就已经是陈留太守了,而那时袁公亦不过一郡之守(董卓所拜渤海太守),却要听他的号令,自然有点不服,难免口出狂言。
想袁公乃何许人也,岂容他放肆,只是他因为盟主身份,不想跟这厮争论。不过事后袁公跟曹孟德说起,遂有意让曹孟德替他出出这口恶气。曹孟德既不想得罪张邈,又不想得罪袁公,自然乐得做个和事老。但这事最后还是被张邈知道了,想他能不嫉恨?加上袁公新得冀州,一时无心处理黎阳之事,他便以为黎阳疏于防范,若果趁机来夺,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文丑沉默不语。
陈诺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而今黎阳城外来了这么些难民,而且多是从陈留而来,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张邈他的居心叵测。想黎阳城外突然增加了这么多的难民,黎阳守兵本来就少,又有处理这些事情,势必分散守军的注意力。如果贼人趁此机会杀来,敢问黎阳还能坚守得住吗?”
文丑想了想,仍是坚持己见:“虽然如此,但我们的任务并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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