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阿史那远安回礼,"幸不辱命,找回小妹。"
阿史那烈热情地拉着云知意的手:"可怜的孩子,在大梁受苦了。不过现在回家了,叔父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他的手心冰凉潮湿,像蛇的皮肤。云知意强忍不适,轻声道:"谢叔父关怀。"
朝臣们依次上前行礼,云知意机械地应对着,直到一位白发老将军的出现。
"老臣参见公主。"老将军声音哽咽,"公主眉眼,与先王妃如出一辙..."
阿史那远安在一旁低声道:"这是左将军赫连勃,父王的挚友。"
云知意郑重回礼。老将军退下时,悄悄在她手中塞了一个小纸条。
朝会持续到午时,大多是边境军报和贸易事务。阿史那烈几次试探性地问及大梁情况,都被阿史那远安巧妙挡回。最后,阿史那烈宣布三日后为云知意举行正式册封大典,并大摆宴席庆祝公主归来。
回到专为她准备的寝宫,云知意才敢展开老将军给的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夜半,东花园,赫连。"
"赫连将军是可信的。"阿史那远安确认四周无人后低声道,"他曾教我剑术,对父王忠心耿耿。"
云知意点头,从袖中取出药经:"哥哥,我发现一件怪事。"她指着其中一行文字,"这味'月影草',我在祖母的医书上见过记载,单独服用无毒,但与龙脑香结合会产生慢性毒素,三个月后发作,无药可解。"
阿史那远安脸色骤变:"你确定?"
"确定。祖母——不,养母的医书很详尽。"云知意咬唇,"这不是解药,是更隐蔽的毒药!影阁想用它控制中毒者,若不定期服用缓解剂,就会毒发身亡。"
"所以萧景宸..."
"他胸前的伤痕颜色变淡不是因为好转,而是毒素改变了性质!"云知意声音发颤,"我们必须警告他!"
阿史那远安按住她的手:"冷静。现在传信太危险。当务之急是找出真正的解药。"
夜幕降临,云知意借口疲惫早早遣退侍女。子时将近,她换上便装,悄悄溜向东花园。
西域的月光比大梁的更亮更冷,将花园里的奇花异草照得如同幻境。云知意刚走到约定的假山旁,一个黑影就从天而降!
"公主勿惊,是老臣。"赫连将军低声道,"时间紧迫,老臣长话短说。"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的羊皮:"先王遇害前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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