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已经平稳,脸色也好转了些。
"碧竹,照顾好祖母。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去寺庙为祖母祈福了。"
墨羽带着云知意抄近路疾行。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
"殿下何时开始发烧的?"云知意气喘吁吁地问。
"您走后不久。"墨羽声音紧绷,"起初只是低热,戌时突然加重,现在已...已不省人事。"
想到萧景宸胸前的七点伤痕,云知意心头如压了块巨石。三年潜伏期,毒发时痛苦万分...他竟默默忍受了这么久。
他们没去听雪楼,而是来到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院内守卫森严,见到墨羽才放行。内室简陋得令人心酸——大梁太子,竟蜗居在如此寒酸的地方!
床上的萧景宸面色潮红,眉头紧锁,嘴唇因高热而干裂。更可怕的是,他胸前的七点伤痕此刻泛着诡异的紫光,像是有毒虫在皮下蠕动。
"药...试过了...没用..."萧景宸在昏迷中呓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一旁的老太医摇头:"殿下体内毒素突然活跃,老朽束手无策啊!"
云知意上前把脉,指下脉搏快而弱,如绷紧的琴弦随时会断。她果断取出药丸:"试试这个。"
老太医检查药丸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这是西域雪灵芝?姑娘从何处得来?"
"朋友所赠。"云知意含糊其辞,"可用吗?"
"或许能暂缓毒性。"老太医将药丸研碎,混入汤药,"但若要根治,需找到下毒之人取得完整配方。"
云知意想起谢远安给的羊皮纸,上面只有部分成分。看来必须再找他一次...
服下药后,萧景宸的呼吸渐渐平稳,但高热未退。老太医和墨羽轮流用冷水为他擦身,云知意则负责更换额上帕子。
"云小姐...不必...亲自..."萧景宸在半昏迷中呢喃,却在她准备离开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别...走..."
那滚烫的手指与虚弱的语气让云知意心头一软。平日清冷自持的太子殿下,此刻竟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不走。"她轻声承诺,重新坐下。
墨羽与老太医交换了个眼神,悄悄退到外间。昏暗的油灯下,云知意用湿布轻拭萧景宸滚烫的额头,注意到他长而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紧抿的唇线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失坚毅。
"你到底背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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