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苦主松口,不然,康熙也不可能为了她出尔反尔。
事已至此,康熙只能肃容说道:“佟格格罚抄宫规百遍,不抄完,不能出承乾宫。”
他又看向瑟缩在旁边的赫舍里·芳菲,心中厌恶更深,若不是她教唆表妹,表妹也不会受此牵连。
“赫舍里氏搬弄口舌是非,禁足储秀宫。”没说期限。
赫舍里·芳菲眼中露出些许哀怨与绝望,康熙并不理会,说完就扶着佟静琬离开。
“恭送皇上!”玉录玳蹲身行礼,目送康熙离去。
跨出坤宁宫门槛时,梁九功微微偏头看了眼玉录玳,心说:以后得对这位主多客气几分。
司琴扶起玉录玳,心有余悸说道:“还好主子早有防范。”
“是啊,不然,咱们这搬宫,可就直接搬去冷宫了。”玉录玳感慨。
主仆几人回到正殿,玉录玳笑着让司琴三人坐下,吩咐人端来茶点。
“今日能化险为夷多亏了大家。”她拿出几个小金锭分给三人,“让你们陪着本宫历险一回,这些,给你们压压惊。”
三人接过小金锭,欣喜谢恩。
吴秋杏更是说道:“娘娘实在客气,奴婢虽不识几个字,也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
“是啊。”赵冬鹊接话,“娘娘此番若遭了难,奴婢们也就没了依靠,在这深宫中,没有依靠的奴才是任人欺凌的存在。”
“奴婢们愿意为娘娘尽忠。”赵冬鹊这话可谓是真心实意。
玉录玳点头,感慨道:“大家都不容易。”
这话差点把司琴三人说哭。
几人吃着点心又叙了会儿话,吴秋杏和赵冬鹊便告辞退下了。
因着刚刚的变故,内务府的人都被遣了回去,搬宫诸事明日内务府会指派新的人来负责。
玉录玳从收到印记金子起就提着心,她身体毕竟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会儿精神头便有些萎靡。
司琴忙扶着玉录玳去了寝殿。
“主子,您好好休息,奴婢守着您。”司琴满脸心疼,扶着玉录玳躺下。
玉录玳拉住司琴的手沉声说道:“这一关暂时算是过了,只那些印记金子毕竟是隐患。”
“司琴,你去把金子拿回来放在本宫的衣箱里,本宫亲自收着。”
“短时间里,本宫这里应当是最安全的地方。”
“是,主子您安心休息,奴婢这就去。”司琴看着玉录玳苍白的脸色满脸心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