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你能做本宫的主了?”
司画双手停在玉录玳手臂旁,怎么也不敢扶上去了。
“奴婢不敢!”司画忙跪地求饶,“奴婢错了,请主子责罚。”
玉录玳眯了眯眼睛,心中升起了几分不喜。
司画这是想将她的军?
从前的玉录玳为了贤德的名声,虽手段凌厉,但从不轻易体罚宫人。
宫人犯错她都是直接罚月奉,多罚几次便会长记性了。
而司画,是不怕罚月奉的,她私房可多呢,都是玉录玳赏的。
玉录玳勾了勾嘴角:“你既知错。”她故意顿了顿,果见司画的嘴角不经意弯了弯。
“那便在这里跪上半个时辰。”也给坤宁宫众人紧紧皮,她环顾了眼竖着耳朵听此处动静的宫人们,冷冷说道。
“是,多谢主子。”司画说完下意识就要起身,随后,笑意僵在了脸上。
刚刚,主子是罚她跪了?
玉录玳没理会司画的错愕,扫视了一眼四周,原本有些松散的宫人立刻严肃了脸色四散着忙碌去了。
见状,司琴咽下了替司画求情的话。
主子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呢。
从前的主子性子刚强,可所求甚多,因而忌惮的事情也多,是断断不会这样惩罚宫人的,更何况是她一直颇为倚重的司画。
“本宫有些乏了,司琴,扶本宫回寝殿。”
“是,主子,您小心台阶。”司琴立刻收回神思,专心扶着玉录玳回了寝殿。
“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对司画太过疾言厉色了?”玉录玳靠躺在攒金丝雪绸软枕上,温声问端茶给她的司琴。
这几日,玉录玳待司琴很亲厚,司琴在玉录玳面前说话便少了几分从前的拘谨。
她伺候着玉录玳喝了茶,又接过茶杯放下,这才说道:“司画做错了事情,受罚是应该的。”
犹豫了几息,她继续说道:“其实,奴婢觉得主子您现在就很好。”
“嗯?”
司琴的语气中便带上了几分心疼:“主子从前万事求全,可这宫中又有许多的不得已,是以,您过得并不十分顺心。”
“也是因为您从前总把所有的事情都闷在心里,这才……”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司琴立刻跪地:“奴婢僭越,请主子责罚!”
“快起来。”
“你说的是事实,何来僭越。”玉录玳微微垂眸,语气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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