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男人,几天的审讯下来,熬鹰都熬不死的男人,现如今,精神状态不会太好。
“没事,这不关着呢。”林墨浅敲敲铁栏杆,瞬间吓得生理性反射,收回了手,“居然有电……”
简·伊思礼貌性笑笑,你可真是小心,算了,反正有电和队长的感知控制,简放心去拿东西了。
没有外人,林墨浅虽然没有天天在帐篷里休息,但是没少见到死者,总是拽着手腕处一根褪色到发白红绳。
在历史上来说,红绳一般象征着美好爱情,又叫做姻缘线,也可以是一位叫做“月老”的神仙的法器。
焚烧死者之前,林墨浅解下了这条红绳,她拎起来,吊在自己和死者哥哥面前,“异父异母,又被系统拆散,怨侣啊!”
“你给我!”死者哥哥往外伸手,不是被电,就是被宗白桦的感知反弹回去。
“告诉我,你是不是反叛军?”林墨浅露出哀怜的表情,“只要说是或者不是就行。”
“不是!”男人坚定地说道。
信你个鬼了,不是,死鸭子嘴硬。
林墨浅故作忧愁,很为难地说道:“好不容易支走了外人,只剩下我们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你说点有用的吧。”
男人没了耐心,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死盯着那一条轻轻的红绳,“谁和你同病相怜,滚。”
“我被系统匹配到了不爱的人,申请拒婚到现在也没有下来,恐怕失败了。”林墨浅席地而坐,“涓涓,本想推荐我加入反叛军,奈何我任务在身,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她……她竟然被人感染了!这个人就应该千刀万剐,堕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林墨浅越说越激动,眼角流下温热的泪水,说真的,涓涓不应该死,都怪自己出去了,也怪自己没有更强的能力。
“都怪我……怪我……”她掩面痛哭,泪水染湿了红绳,它的颜色变得鲜艳些许,之后又回复以往主人的泪水将它洗白的模样。
死者哥哥靠墙坐下,仰面朝天,双目无神,耳边是唯一一个来悼念、来赎罪的人的哭泣。
“人已经死了……不怪你……”他的声音沙哑,自知有自己的一份责任,“是我没保护好她,她可能是被识破了反叛军身份,被研究所的人拿去做实验了。”
林墨浅放下手,瞪大了眼睛,“你说这话要讲证据,告诉你,我是研究所的人,不怕我告你诬陷?”
“是就是呗,当时我去找她,送饭,好不容易有个缓冲时间,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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