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载赤铁矿的马车,日期正是“瘟疫“爆发前三天。
晨雾中忽然传来纷沓脚步声,陆九握紧最后三根伞骨针。却见镇民们举着火把围拢过来,领头的老更夫颤巍巍举起油布包:“今早井里浮出这个…“ 布里裹着镇长祖传的翡翠扳指,内侧刻着“甲戌年封矿大吉“。
寅时河神庙跪满镇民。
陆九将七口焦棺陈列在神坛前,每口棺内都摆着罪证。当阴槐木棺被推出来时,人群突然骚动——棺盖上浮现出血色纹路,正是镇长家族徽记。他举起祖父的柳叶刀:“今日请诸位亲眼见证,三十年的封棺债,该还了。“
刀尖挑开棺缝的瞬间,混着赤铁矿粉的骨灰倾泻而出,在青砖地上汇成河脉图。七个红圈赫然圈住镇长宅邸、万宝楼、李记粮行…最醒目的红叉落在河神庙,正是当年屠杀矿工的祭坛。
卯时晨光刺破乌云时,陆九站在祖父坟前。
新刻的墓碑旁摆着那套檀木工具,阴槐木刨花在风中打着旋。他烧完最后一张罪证,将铜牌埋进坟头土里。远处传来马蹄声,省城派来的调查队红旗招展,领队手里攥着染血的地契。
当陆九转身走向山口时,怀中的布老虎突然掉了颗纽扣。他弯腰去捡,却摸到土里埋着的半截伞骨针——针尖蓝芒已褪,毒伤处的蛛网纹不知何时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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