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不用了。”
维修人员走后,郁拂深拿着一个电力充足的手电筒和几只备用蜡烛进来,此时,乔津已经睡得很熟。
郁拂深将东西放在桌面上,声音不大不小,都没有吵醒他,隔着一张桌子,他看向男生。
不知道时候,原本蜷缩的身体已经自觉找到了最舒服的睡觉姿势,头枕在沙发一头,双腿蜷放,两个手很有脾气的相互抱着,好像白天没发的脾气,全放在梦里发。
郁拂深往前走了几步。
男生平稳的呼吸听得更清晰,胸脯一起一伏,一侧脸颊被挤得溢出圆弧边的肉,鼻尖也是圆的,散开的自来卷茂密的铺在额头和沙发上,整个人睡得汗津津,安稳的像吃饱就睡的小牛犊。
郁拂深的视线落在男生脸上,对方眼睛闭着,眼皮鼓鼓,他蓦然想起刚刚男生的注视。
怔愣又认真的视线从剔透的瞳孔发出,一点不隐藏,写满心思,蜜色的皮肤像刚出烤炉一样,在幽光下又深一度,带着热呼呼的温度,活生生一个破了馅的小麦面包。
郁拂深已经站在了男生面前,然后下了这个结论——又蠢又直白。
像是要印证他的结论一样,乔津翻了个身,脸朝着郁拂深的腿,砸巴了一下梦里不知道在吃什么的嘴,连声鼾都不打。
他的两只手乖乖侧放,其中一只手碰到了郁拂深的膝盖,郁拂深没动,眸色被低垂的眼睫遮盖,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乔津还在沙发上酣睡,做了个美梦,抱着身上多出来的一张薄毯不撒手。
*
距离期中考试还有一周,班上的学习氛围并没有因为一场考试浓厚多少,只有乔津,突然转变的学习态度,让周围人咂舌。
“你什么情况?郁家不要你了?”同桌看着乔津执着的把一道求导的题算了第八遍还是错的,准备开始算第九遍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他。
乔津已经快被题目折磨疯了,他抬起头,恍恍惚惚笑了笑,有气无力:“我就是...想要好好学习。”
他真的快吐了,完全不会啊,看答案也看得似懂非懂,乔津真心装不下去,但是俗话说信念真,戏要稳,这样剧情才能顺畅。
为了原文中一个形容男二学习状态的“刻苦认真”乔津不得不打碎牙齿往嘴里咽。
“那你这样死学也不行啊,”同桌无奈:“要不你找人给你补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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