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振宗门之心,天毒愿倾力相助,还望常教主将襄公墓所在告知,如何?”
常剑秋斜睨着他,心念百转,知道他们怀着怎样的目的,仔细想想也无所谓,江山落在景氏谁手中同他有什么干系。
他所想不过重振宗门,给先辈心血一个交代,可所谓的正道又几曾当他是宗主,回想自己大义凛然的一番话简直像个笑话。
是他们负自己在先!
心下一横,目光灼灼看向凌魔,开口道:“只怕这秘密一脱口,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凌魔想了想,道:“凌某算计一生,却愿与常教主订个君子之约,常教主将襄公墓所在相告且不再说与另外一人,我必倾尽全力助你重振宗门,绝不相害。”
他面容凝肃,抬起右手,指天为誓。
“若违此约,凌某必遭雷亟,惨死荒山,群鸦分尸。”
他看向常剑秋,面上是探询之意。
“一约既订,生死无负。”
常剑秋定定看向凌魔,眸底狠戾之意毕现。
“可还是那句话,今日我若不死,来日必取你性命。”
他们之间永远隔着血海深仇,等他做完该做的事,必雪此仇。
凌魔挑眉一笑,“随时恭候。”
曲指一弹,绑着常剑秋的绳索松落,他另取一只杯子斟了一盏茶。
常剑秋到桌前坐下,静默了半晌,那茶盏中一片纤薄的茶叶悬游浮沉,他眼睑微动。
今日起,他再不是那枚正邪抗衡、朝堂争权的棋子了,他的生死,也不是几方人博弈的筹码,此后生死成败,路都是他自己选的,他要为自己活着。
常剑秋开口:“十五年前,父亲的一位故交夤夜来访,他们于屋中豪饮纵谈,一连三日。”
他那时尚年幼,只记得那人四十岁上下,清瞿瘦削,温文尔雅,一身书生文气。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太祖朝时经纬天下的吏部尚书薛筹,后来受楚王谋逆一案牵连,杳然无踪,现身之后,不久传来其死讯,以及——”
“传国宝玺随葬于其墓中的消息。”
凌魔眉眼低垂,轻抚着白瓷盏釉面的指尖一顿。
“薛筹辞行之际,我和家兄也在场,依稀记得父亲问了句什么,他只一揖后留了句话。”
“什么?”凌魔脱口问。
“大意是什么有负先帝无负天下无愧无悔之类的话。”常剑秋淡声道。
凌魔神态茫然,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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